怪不得之前他聽不懂他們對話了,原來,古女茉兒不是在與花解語說話,她是在與那顆石頭說;
“只要活得開心,做人做妖又有什么關系”‘花解語’嘴硬的回擊道“你活得跟個行尸一樣,還好意思置喙別人?”
“嗯嗯嗯”茉兒點頭如搗蒜般認同‘花解語’的說法;
“做人做妖都沒什么關系,關鍵是你既不是人,也不是妖,你這非人非妖的怪物,是叫‘人.妖’”
茉兒將‘人.妖’兩個字咬的特別重,打不死她她還不信氣不著它;
“我活得像個行尸,那只是像,只要我是人身,我想怎樣活著都由自己做主,沒人能夠干涉”
話到這里的時候,茉兒突然瞥了‘花解語一眼’,再道:
“別以為自己做過幾天人.妖,就對人類評頭論足,你還差的很遠”
“你敢這么說我?”‘花解語’被茉兒氣的牙齒都發顫了;
“我就這么說了,你能怎么著我?”茉兒得意洋洋的繼續道:“人.妖,人.妖,死人.妖,死妖人.......”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茉兒還大聲的朝‘花解語’吼了起來;
‘花解語’不喜歡聽,她就偏叫,就喜歡找她不痛快;
適才‘花解語’修復傷口動作太快,要說茉兒心里沒點忌憚,那話絕對是假;
但就算心中忌憚,她也沒太過在面上表露;
如果不是心中有疑,茉兒絕不會停下腳步,靜心思考對策;
這兩人打著打著能暫時停戰說話,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他們各懷什么心思,只有自己知道;
“古女茉兒你牙尖嘴利,我不和你計較”‘花解語’氣憤的甩了下衣袖,別開眼去;
她要再任由自己看著古女茉兒那張臉,指不定能在沖動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它本無意與古女茉兒對抗,要是能跑,它絕不會在此多留;
怪只怪花解語那瘋婦,為了能留在古一兮身邊,竟在心神完全被控的情況之下,還在不斷咬牙堅持;
就是因為她的那股執念,它才始終邁不出這個怪圈,逗留在此不斷與古女茉兒周旋;
該死的,再要這么下去,就算它不死在古女茉兒手上,也要失去‘花解語’這幅皮囊;
它等待這幅皮囊已經好多好多年了,時間久到它早已沒了概念;
要不是怕失去花解語這幅它垂憐已久的肉身,它哪里會選擇死守這里,與她共同進退;
“你不計較歸不計較,我記仇歸記仇,兩者又不沖突,有什么好講”茉兒翻白眼道;
“記仇?記什么仇?”‘花解語’不解的問;
它還沒跟古女茉兒計較算計使詐之事,她倒還先記起仇來了;
“你說呢?”茉兒不答反問;
“懶得跟你爭”在言語上,‘花解語’算是徹底被茉兒打敗了;
“不爭那就打啊”茉兒語出輕狂的道;
茉兒話音還為落口,‘花解語’就率先出了手“打就打啊,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