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救人要緊、人命關天’的宗旨,茉兒首先做的不是對花解語發起進攻,而是搶救東域太后性命;
東域太后身上纏滿的黑絲,被冰玉笛一碰,跟著便四散而開,頃刻縮回到了花解語的身體;
“咳咳咳”一得到解脫,東域太后便止不住的嗆咳了起來;
可她還沒咳嗽兩聲,身子又失重的開始往下掉,好多人倒幾輩子血霉,也遇不上這樣的事情;
茉兒雖把她從困頓中解救了出來,但她沒心情為此事善后,她本來對東域太后就沒什么好感,甚至有點討厭;
把她從花解語魔掌救出,已是極限,其他的不在她關心范圍之內;
這邊救下了東域太后,那邊就把她那寶貝在手心的閨女惹火,她自己都兼顧不過來,哪還有心情去關顧那老太婆是死是活;
再說了,站在一旁的花解惑,又不是傻子,他總不能看著自己母親摔死,而什么都不做吧?
要不是看在花解惑面上,茉兒才懶得搭理礙手礙腳的老婆子;
東域太后這老婆子雖然討厭人厭得很,但總算生了個懂事的兒子;
果然,當東域太后緊閉起雙眼,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迎接死神的時候,她重重垂落的身子,輕輕的落在了地面;
躺在石子路面上的東域太后,非但一點不覺得疼,還很舒服;
那些石子像是一層層柔滑的鵝絨一樣,輕輕將她包裹在內;
這種鵝絨十分舒適,舒適到她都不想起身,忍不住閉上眼睛,想在里面小睡一會,仿佛周圍一切都再勾不起她的興致;
“舒服”東域太后心道;
“母后快隨我離開”正當東域太后閉目想要小憩之時,身邊突然響起了花解惑不合時宜的聲音;
花解惑一把話說完,不管東域太后是否同意,徑直將她扶起,快步遠離;
當花解惑終于將東域太后帶到安全地帶,東域太后才如夢初醒般回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來;
她摸著自己有些發青的脖子,咄咄逼人的對紅袖發問“剛才的事,是你干的”
“不然呢?”紅袖微笑應對;
“多管閑事”東域太后斥責道;
石子變鵝絨,定是妖精所為,幸好解惑及時把她救出,要不然,還不知這妖精要耍什么花樣;
“母后”花解惑不悅的皺起眉頭;
“您下墜速度太快,要不是紅袖及時出手相救,恐怕......”
剩下的話被花解惑咽回了肚子里,他相信有些事情,不用他多說,母后也能明白;
但明白歸明白,懂不懂得知恩圖報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哼”東域太后憤怒的將衣袖一甩,轉過頭去,背對紅袖道“妖精會有多少好心”
她不僅一點沒感激紅袖之意,還擺出一副高姿態來與人說教;
沒辦法,誰讓紅袖這只妖精看上了解惑,只要她的心在解惑身上,不管是人是妖,在她面前,都只有點頭回話的份;
“隨你怎么想”紅袖無所謂的笑道;
東域太后心里那點小九九,紅袖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