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吼的聲音倒不是很大,確切的說,是很小,很輕微,不是她不想大喊,而是她不敢;
雖然古女茉兒并非故意將她針對,旨在打壓黑曜石上面;
但冰玉笛發出的聲響太過駭人,紅袖遭到波及也是在所難免;
茉兒一心只想早些將黑曜石拿下,至于紅袖會遭受多大牽連,并不在她關心范圍之內;
反正左右也死不了,受些罪又能怎么著了;
像紅袖這種高品質的妖精,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必也做過不少,受點苦楚,就當買了教訓;
肉都不會少掉一塊,又有什么可擔心的;
茉兒吹奏冰玉笛的速度越快,‘花解語’的頭就越疼;
她痛苦的捂著腦袋,在空中盤旋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缺口可以攻破古女茉兒設置的防線;
血靈是她最畏懼的東西,多少沾上一星半點,雖不會立即就死,但血靈造成的那種傷害,并不能立馬復原;
要不是她隱藏得好,這個秘密早被古女茉兒發現;
如果被古女茉兒發現這個秘密,她再不會與它客氣;
‘花解語’抱著腦袋想了很久,也沒想到方法可以自救;
她越是痛苦,茉兒就越是開心;
一看到古女茉兒笑臉,花解語再無法冷靜,她又再一次沖破了黑曜石禁錮,奪回主動;
花解語一把主動權掌握手心,便朝茉兒發起了兇猛攻擊,就算明知飛蛾撲火,她也要撕爛古女茉兒偽善的臉皮;
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不做動作還好,她這一動,茉兒臉上的笑容越漸深了;
果不其然,用花解語牽制黑曜石這招,出了奇效;
還是黑曜石比較聰明,知道斗不過,就在原地等待時機,不像花解語這般毛躁;
黑曜石確實不怎么好對付,但花解語就不一樣了,這女人死腦筋,一根筋,要想將她拿下,輕而易舉的事情;
花解語身子動了,茉兒的手指也跟著動了,花解語手指還未沾上茉兒裙邊,就不知被那里來的繩索死死的捆綁了起來;
捆綁著花解語,讓她不能動彈的,不是別的什么東西,而是血靈;
她一動,血靈就順著冰玉笛飛了出去,鮮紅色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在冰玉笛的引導下團團將花解語牢牢鎖住;
之前環繞在茉兒身旁的血靈,已團團將花解語包圍,花解語淪為階下之囚已成不爭的事實;
花解語不甘心就這樣被古女茉兒控制,被鎖后,一直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可她越是掙扎,血靈越是收緊,直到血靈把她逼得喘不過氣,她才真正停歇下來;
停歇下來的花解語,在血靈的壓制下,黑霧四散而開,眼珠也變回了黑色,終于又有了點人類該有的樣子;
但只要她臉上紅色的血管和青筋還在若隱若現,就會讓人倒盡胃口;
遭受重創的花解語,已經沒了支撐自己身軀的能力,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任由身體墜落地面,發出沉重悶響;
“砰”花解語一落地,茉兒便朝她墜落方向徑直飛身而下;
她衣袂飄飄的身影,與花解語狼狽不堪的落魄,形成了特別鮮明的對比;
即便花解語已經墜落在地,那些束縛著她的血靈依然環繞在她身側,只要茉兒不收走,花解語就別想能夠解脫;
“殺了我吧?”花解語揚起腦袋,認命的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