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籃叮叮當當地沾了一堆法器,停在半空,然后對面那個修士忽然一揮手,花籃靈光一閃,法器脫落,被各自的主人也召回到手里。
文修士已經站起來,隨手一個清潔術,身上的血污就全消失了。
對面兩人也是如此。
巫修士嘆口氣道:“這么大的陣仗,竟然吸引不了修士過來。”
對面一人走過來道:“大家都越來越精了。”
人竟然站到了一起,互相寒暄了幾句。
陣法內看得幾人目瞪口呆。
外邊幾人彼此交流了些互相不知道的消息,就聽范塵問道:“前些天天降異象,還沒人知道是因為什么?”
“我懷疑與今天的紫光出現有關系,也許是某種天材地寶出現了。現在這里的修士們都要瘋了,紛紛打探,看到陌生的修士就想要打一場。”
對面那人說道。
“要不,苗道友,你們兩人也不要走單了。”范塵建議道。
“還是不了。”苗修士拒絕道,“你們已經五人了,再加入我們兩人,大家全都望而生畏,在這里說不定什么好處也撈不到了。
再說了,五個人,收獲就不好分了,七個人,辛辛苦苦干一架,還不夠本錢呢。”
說著擺擺手道:“先走了,下次見面再來啊。”
外邊五人站站,互相看看,擦著陣法的邊緣,往山包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山包的另外一側。
陣法內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么個結果。
厲一依才要說話,林立忽然將手指壓在唇上。
厲一依一警,左右觀望,就在陰氣中,竟然緩緩走出來三個人影。
真是有漁翁啊,只是這三個漁翁太警醒了吧。
“真沒想到,堂堂化神修士,竟然也做這種勾當。”其中一人望著山包說道。
“人為財死,我們來這大陸是為了什么?我只是沒有想到范塵竟然能和苗古勾當起來,還用這種方法引修士上鉤。”
“好在我們覺得不對勁。沒上這個當。”最后一人說道,“不行,我要將他們的勾當宣揚出去。說不定我們大陸那些隕落的修士,都是隕落在他們手里的。”
林立本來打算出手了,聞言對厲一依比劃個安靜的手勢。
“怎么不打了?”三人也離開之后,鴉妖問道。
“等他們自己內部先亂起來的吧。”林立解釋道,“先前那些人,很快就要成為這里的公敵了,到時候外海修士也都互不信任,人人自危,坐收漁人之利的就是我們了。”
鴉妖笑著點點頭,“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妖鷹也點著頭,“還是我們妖修心思簡單,你們人修的心思,簡直……”
簡直什么,妖鷹沒有說下去,不過接下去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詞。
厲一依道:“往壞里說,是陰謀詭計,可是往褒義上說,就是睿智了。
這種叫做勾當也好,叫做心思縝密也罷,就看使用計謀的人和目的了。
如果是拿來對付敵對方的,怎么做都不算過分。可要是用來對付自己人,尤其是來自一個大陸的同胞,奔著同一個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