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和樂正峰、巴海愕然地看著前方。
在三人前方幾米處,是一個十幾平方米大小的血色水池,血色的霧氣和血氣就是從這個血池中散發而出的。
而讓他們愕然的,驅使血池內的一個男子,那男子不知道是坐還是站在血池的中央,全身上下血淋淋的,也就只有臉部還正常。
這模樣,簡直就像是從地獄里正要往外爬的模樣,偏偏血池內的那人,面上還帶著些許不滿地笑意,理直氣壯地看著林立三人。
楚寧跟了進來,瞧著老者就嘆了口氣道:“前輩,這位是我山門的二師兄林立,外邊的是我的道友,也是神符門現在的掌門。
前輩,你這澡也泡了有十幾個時辰了,也該差不多了吧。”
一眼,林立沒有看出那老者的修為,想必就是在化神之上了。
那老者瞪了瞪眼睛道:“十幾個時辰怎么了?這可是巨人的血池,就是泡個十幾天都不為過。”
楚寧頗為無奈地對林立道:“這位前輩是我無意中結的善緣。”
說到這一時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來,顯然是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與林立說明。
那老者卻是不在意地道:“瞧你這個為難的樣,老夫楚霸天,你叫我霸天前輩就可以。”
楚寧眉毛挑挑,楚霸天三個字,明顯就是假名字。
“可我也姓楚,稱呼其楚道友三個字,也不知道是稱呼前輩你,還是晚輩我。”
楚霸天冷笑聲,“那就姓霸好了。”
楚寧深吸了口氣,卻聽到身后傳來靈力波動的聲音,卻是厲一依聽著周圍什么霸天的修士一時半會不肯從血池內出來,忍不住進來了。
楚寧回頭,頗為尷尬地看著厲一依,眼角余光卻瞥到楚霸天忽然身子一矮,整個人就縮到了血池內,只露出頭部。
看著厲一依嚷嚷道:“你這個女修,知道這里有人在泡澡,還闖進來,不知道羞恥嗎?”
聽到楚霸天指責厲一依,楚寧面色一沉。
就聽到厲一依面不改色地道:“前輩在這么些修士面前,還施施然泡澡,不就是不介意被圍觀嗎?”
楚霸天怒道:“他們是男修!”
厲一依淡然道:“不過是皮囊不同而已,況且前輩剛不是說,還要泡個十幾天,反正血池內血水并不透明,前輩就泡著好了。
只可惜了一池的好血,被前輩這么一泡……”
楚霸天怒道:“我泡著怎么了?”
厲一依還是淡淡地道:“污了。”
楚霸天怔了下,對著楚寧怒道:“楚寧,你這道友會不會說話。”
楚寧自然是偏心厲一依了,聳聳肩道:“厲掌門說是污了,那肯定就是污了。”
厲一依是真心嫌棄了,她皺著眉頭,再看看十幾平米大的血池,心內嘆息聲,竟然轉頭就又出去了。
楚霸天怔了會,瞧著厲一依離開,站起來,原來那血池也不過是半人深,剛剛到他的臍部。
“什么意思?老夫我泡個血澡,還污了血池了?”
楚寧卻是明白了厲一依的意思,只笑著并不解釋。
這么一打岔,楚霸天也不好再在這里泡著了,身前忽然升起白霧,籠罩全身,在白霧內他迅速給自己施發一個清潔術,在套上了罩衣。
白霧散去,他才施施然地凌空走到血池之外,落地,上下打量下林立和樂正峰、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