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塵聽罷,不敢置信地看著樂正峰,傳音道:“樂道友,你這是真歸順了那厲一依?”
樂正峰也改為傳音道:“我已經以心魔起誓了,范道友,那位厲掌門非尋常人,我等前來望月大陸,不過是尋個機緣。
也許神符仙山就是我等的機緣之處。且別看厲掌門只有結丹后期的修為,實力可是深不可測。
我就親眼見了她親手碾殺兩個元嬰大修,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如今還有這么些幫手,那位靈光內的修士實力也深不可測。”
范塵猶豫了。
樂正峰說到他心里了。
他們前來望月大陸,求的不過是機緣,誰也不想殞命這里。
但要是直接委身給結丹修士,面子和心里全落不下來。
樂正峰又勸道:“當時我也是氣不憤,就出手了,結果……范道友,我言盡于此。”
最后一句,卻不是傳音了。
楚霸天等得不耐煩了,叫道:“談得怎么樣了?是打還是服趕緊給個信。”
范塵抬頭瞧了眼楚霸天,楚霸天卻是眼睛一瞪道:“打?”
范塵心里格棱了下,笑著道:“我與樂道友是至交好友,樂道友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能與道友幾人相識,也是有幸。”
楚霸天露出懷疑的神色來:“有幸?相識?你弄錯了吧。”
范塵笑容不變,道:“道友的意思是……”
“嗐,和我無關,和這位厲掌門有關。”楚霸天老奸巨猾的,早就看出門道了,對著厲一依這邊努努嘴。
范塵幾人看著厲一依,心里對與這位結丹后期的掌門平起平坐,還是不太舒服。
又互相對視,低聲商議了幾句。
這才對厲一依遠遠地拱手道:“厲掌門,我等來望月大陸,所求的就是機緣,從到來這里,并未對大陸修士濫殺。”
樂正峰聽了這幾句話,心里知道要壞事,無言地后退,離開范塵這些人,站在厲一依身邊。
厲一依看著范塵,并未言語,繼續等著。
范塵說了這幾句,瞧到樂正峰的動作,心中一動,原本商議好的話,到了嘴邊,卻改了。
“與厲掌門相識,就是緣分,往后一段路,我們相伴如何?”
厲一依搖搖頭:“范前輩此言差矣。你們前來這里,所求的本來就是該屬于我們大陸的東西,沒有對大陸修士濫殺,只是托詞。
至于相識就是緣分這句,我相信,不過對于緣分的解說,你我大不相同。
其實我更希望我們打一場,相信你心里也有此想法。
這樣,我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收了你們的儲物手鐲儲物戒指的。”
說著,厲一依的眼神在范塵幾人的手腕手掌掃了眼,“還可以借故收了你們的元嬰。
范道友幾位想必也知道,我等修士想要快速提升修為,離不開嬰丹。
難得有這么多的外海修士主動前來,我這話呢,你可以理解為挑釁,目的就是逼你們動手。”
范塵幾人愕然地看著厲一依,聽過不講理的話,但沒聽過這么不講道理還理所當然的話。
“當然,你們若是忍下了,不動手的話,我自然還有更不講理不好聽的言詞。
總之,要么與樂道友一般,發現心魔誓言,為我神符門所用,要么,我們就干干脆脆地打一場好了。
嗯,你們是六個人,我們這邊也出六個人好了……唉,不夠六個人,總不好讓樂道友也出手的,我們就五個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