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修士,施發法術,控制法器,就全需要消耗靈力。
化神修士體內儲備的靈力何其多,多到幾乎不用控制消耗的靈力。
但再不控制,也從沒有將靈力一口氣就消耗了七成這么多的時候。
八成的靈力,除非對手也是同樣化神修士。
石巖本來是沒有將厲一依放在眼里的,也壓根就沒有想到控制靈力這一說。
不想,先是被厲一依布下的大陣所吸引,不知不覺就消耗了三分的靈力,跟著就是近身攻擊,被厲一依身體的陣法在消耗了兩分的靈力。
再加上瞬移,動用了本命寶器飛劍,僅次于本命法器的金色小鼎。
這兩次抵抗,幾乎是傾盡全力——本命寶器和小鼎所能發揮的所有實力——又消耗掉了兩分法力。
如今,化神中期雄厚的靈力,只剩下三成。
而對手,一個不過元嬰期的修士,卻仍然咄咄逼人地站在身前。
她周身閃爍著紅色靈光,已經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那金色如此眼熟,如此親切,分明就是自己小鼎與本命寶器飛劍上的金光。
電光火石間,石巖忽的明白了,他卻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指著厲一依的手忽然有些顫抖,連同他的聲音也一起顫抖。
“你,你修習的是邪功,你是邪修!”
邪修兩個字一出,石巖的眼睛里懼意大盛。
他是正統的修士,從小開始,就一步一個腳印地踏踏實實地修煉到現在,從來沒有考慮過歪門邪道。
卻是知道這世界上專有一些修士,以不勞而獲的狡詐殘忍手段,奪取其他修士的修為,為自己所用。
這厲一依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元嬰中期修為,來年這交戰期間,都可見到其修為在增加。
這不是邪修是什么?
同時,識海中忽然再次傳來劇痛,一個小小的元神,正向他的元神撲過去,奮力撕咬起來。
石巖面色大變,手掌一翻,一枚極品晶石忽然就落在手中。
這是他唯一的一塊極品晶石,收藏已久,從不敢使用,但是面對厲一依這個“邪修”,面對厲一依一身的靈力陣法,他顧不得了。
要知道,正統修士是最怕遇到邪修的,他今天說不好,就無法全身而退。
識海中,兩個元神奮力搏殺起來,而面前的厲一依,竟然還能好整以暇。
是的,厲一依分離出去一部分元神,卻仍然不耽誤她對石巖的攻擊。
她根本不屑與石巖辯解所謂的邪功,邪修。
拎著長斧,心中滿是斗志和殺意,連那枚極品靈石,都無法讓她的眼眸恢復清明。
石巖拼命催動手中的極品靈石,龐大的靈氣急速涌進經脈,化作自身靈力,經脈剎那被靈力鼓脹,而這時,厲一依的長斧已經再次舉了起來。
戰意與殺意,在厲一依的心中熊熊燃燒,而懼意與恐懼,深深地落在了石巖的心里。
他一口鮮血已經落在本命寶器金色飛劍之上,此時再一點飛劍,飛劍立刻嗡鳴了聲,沖向長斧。
“當!”又是一聲巨響,碰撞之下,長斧被高高地蕩起,厲一依的雙手虎口一震,一點鮮血忽然從裂開的虎口中迸出。
滿身被染成金色光芒的靈籠陣法,忽然金光再次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