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這個父親她簡直不要太了解了,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看似是在關心她這個女兒,然而實際上并不是。
他們蘇家那些人她太了解了,一個個都是眼里面只有利益的存在,她進宮也不過是為了給她人鋪墊路罷了,若不是因為自己憑借的本事混到這個地步,父親斷然不可能來親自見她的。
無非就是會寫一些信來讓她如何如何幫助德妃,去爭寵如何懷上孩子成為皇后。
現如今已經飛上枝頭了,父親倒是來了,卻并非是為了告訴她或者是關心她的。
只不過是為了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多虧了蘇家,若不是他們深明大義,將自己送進宮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可這分明就是一個活坑,他們硬生生的將自己送進來,從未考慮過自己將來會如何,也從未想過萬一自己熬不過去。
蘇昌盛對于自己女兒的態度還是非常滿意的,一想到家中妻子的慫恿和兒女的一些話,就立刻得寸進尺起來了,更加的肆無忌憚,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開始朝著她指手劃腳,“現如今,你打壞了為父的計劃,以至于讓為父寸步難行,可好在你并非讓咱們蘇家陷入了死劫當中,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你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可不僅僅是你一個人,你懷上了皇上的孩子,那是皇恩浩蕩,可以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莫要做出一些讓為父失望的事情。
蘇昌盛作為一個男人斷然不可能說出這些話,也不過是家中的那位慫恿的罷了,可是很顯然蘇婉兒對于這些話并不喜歡眉頭越發地蹙了起來,就連旁邊的喜鵲也覺得不滿。
小姐在宮中這么久,老爺不說前來看一看,或者是問一問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見面了,居然是這般的開始數落小姐,還不忘告誡小姐實在不像一個父親的所作所為。
可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姐無動于衷的樣子,也只好灰溜溜地退下,不敢有太多的言辭。
蘇婉兒面無表情地聽完了父親的一番數落許久之后,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女兒僅聽父親的教誨,父親所言及時,女兒都知道的。”
然而,表面是這般順從的模樣,心里面卻是截然不同,卻又沒有表現出來,而目送著自己的父親離開之后,眼底的陰狠格外的明顯,默默地握緊了拳頭抓緊了自己的衣袖,咬牙切齒的看著父親離開的方向。
“喜鵲咱們現在只能靠自己,誰也靠不上他們都不會關心我們。”蘇婉兒算是看明白了,原先她還抱有一絲絲希望的,可直到今日之后已經沒有任何的期盼。
喜鵲狠狠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姥爺做的太過分了,所以現如今他們只能自己謀求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