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宿這邊,自從離開京城之后,他的狀況不太好,這幾天來所遇到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若不是憑借著自己在江湖上的那些勢力的話,恐怕此番早就葬身于他人之手了。
可饒是如此,經過平息了這些事端之后,他也試圖想要追查下去,那都是無疾而終了。
實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泄露了他的行蹤,對方才會找上門來,一直以來在江湖上混跡了這么久,他也是懂一些的,想要確保自己的平安,自然是走到哪里,都要預備好。
行蹤這樣的事情,除了自己人,旁人都是不清楚的,更何況這一次他的秘密行事,就連手底下的人知道的也不多,除了自己身邊的那兩個屬下之外。
而青鸞他們兩個人當然不可能背叛他自己這一點把握還是有的,所以這才讓他最為頭疼,此番往往想到這樣的事情就有些疑惑不解。
看著面前這橫七豎八的尸體無奈地伸手捏了捏,眉心不免有些煩躁,“還真是古怪,這些人一個都不肯說,似乎他們并不知道究竟是從何處得到我行蹤的消息。”
“難道是紀黎?”青鸞將這些尸體都給處理好之后,這才站起身走到他的旁邊,還不忘將手里面的鍵給插回了劍鞘里面。
畢竟除了那個人似乎也想不到其他的了,公子的行蹤知道的也無非就是京城里面那些人,可那些人有求于他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左宿一票否決了,狠狠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的現如今他連我在哪,都不知道,而且他還失憶了,就算恢復記憶了,也不應該。”
紀黎壓根就不知道他到了京城的事情,更何況如果對方真的恢復記憶了,那也絕對是要尋仇,尋仇的對象也不可能是他。
這家伙和皇帝本就不共戴天,雖然在他看來也無非是件小事,可對于牙齒必報的人而言,哪怕你輕輕戳了他一下,他可能也會朝著你回手一刀。
所以這個假設不成立。
青鸞聽了這一番話之后更加的迷糊了起來,抓耳撓腮的撓了撓頭,不解其意地跟著他離開了此處。
“那照公子這么說,誰更加有可能將你的行蹤給泄露出去呢?”青鸞追問了起來。
左宿狠狠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也在犯迷糊,若是自己知道的話也不至于淪落至此。
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無奈的道:“先別管這么多了,咱們還是先回京城吧,應該不出意外的話,皇后的孩子應該生下來了,咱們也該是時候離開了,再繼續耽擱下去,對咱們也沒什么好處,還是要盡快把他手里面的東西拿到手比較安全。”
紀黎現如今在大朝,那邊的情況,他們并不是很了解。
再說了,對于那邊他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畢竟遠隔了千山萬水,若是想要插手的話,有些難度,所以只能借助皇帝的勢力,如此才能夠成功將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回來。
那家伙失憶了,可東西始終是在他身上的。
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面,此處是一處叢林,離京城倒是有些路程可以不遠,他們解決掉的都是一些小嘍啰,掀不起波濤駭浪也無非就是一些送死的。
經過這些天的折騰,也算是有些收獲的。
時間過的還是算很快的了,金城這邊總是波瀾不驚的,可后宮里面就波濤洶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