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太傅這么說來,朕現在是不是應該將自己的親生骨肉給一把掐死了,然后再將自己的女人給斬首示眾,這樣才能夠給文武百官給黎民百姓一個交代?”北君瀾突然出聲,語氣冰冷。
坐在他對面的李太傅恍惚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老夫好歹也交了皇上多年,皇上應當是明白老夫的心思,皇后不管如何,那也是罪臣之女,就算現如今生下了皇上的孩子,也不該繼續做皇后,那孩子也不該成為太子。”
他說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巴不得皇上現如今就與皇后娘娘畫地為牢。
北君瀾啞然失笑,笑容森冷,壓根不在乎對面坐的是什么人,施施然的起身,負手而立,背對著李太傅,一字一句道:“這些都是朕的家事,他沈青山的確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可是朕的瑤瑤是無辜的,朕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瑤瑤,可是他費盡心思才把人給重新拉回身邊的,在此之前,瑤瑤已經失蹤過兩次了,他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人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邊,兩個人相親相愛正好,現如今居然有人敢給他找一些不痛快,他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呢,自然是會將這些人給處置的。
“就算真如太傅所說,有朝一日瑤瑤要殺了朕給沈青山報仇,那也是朕心甘情愿的。”
“而她所生的孩子乃是朕與她的骨肉,就算這個江山社稷落在她的手中朕也甘之如飴。”
李太傅屬實被嚇到了,在他的心目中和記憶里面皇上向來是一個比較深明大義,有勇有謀的人從來不會沖動行事。
年紀輕輕當上了皇帝所作所為都讓文武百官所信服,雖說一直被旁人覺得是個殘暴不仁的昏君,可也從未有誰敢真正的謀朝篡位,皇上的殘暴只不過是在對待仇人的那方面還有對待自己不喜的人身上。
對于黎民百姓,皇上向來都是體貼而且管理有方的,所以哪怕是名聲不好,也從未受到過指責和謾罵。
而他也非常引以為傲,覺得自己教出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可萬萬沒想到,這才幾年尚未在一起談過話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那沈家的女兒,的確有傾國傾城的資本,也頗有一些姿色,禍國殃民的確排得上號,那一張臉也確實能夠魅惑人心。
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也能夠叫皇上沉淪其中。
李太傅起身義正言辭的道:“難道皇上真的打算讓沈家的女兒繼續作為皇后,讓她的骨血成為接下來的太子?”
“是又如何?”北君瀾轉過身來表情輕松,“這后宮佳麗三千,沒有一個比得上瑤瑤的,朕也只會讓她生下朕的孩子!”
這一句話的意思,太過于明確了,李太傅想要聽不明白都很難。
時至今日,他總算是明白為何這么多年皇上,因此沒有子嗣了。
并非是皇上不行,也不是后宮的嬪妃問題,乃是皇上自己,他壓根就沒打算讓那些女人給自己生下孩子,所以指不定長期以來這些女人都被皇上作為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