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座的事情,旁人無權置喙。”朱樓沉沉地看了玥翎一眼,警告道:“本座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若是還敢把你的爪子伸到小國師身上,本座一定會殺了你的,不信就試試。”
非是他舍不得殺玥翎,放她一馬,不過是顧忌到現在的局面,若是弄得太僵,對小國師的處境很不利。
雖然這個小丫頭總是說些話出來氣他,但他還是要護她周全。
玥翎像個廢人一樣癱在地上,適才還惡毒盡顯的一張臉,瞬間布滿了頹態,滿臉煞白,額頭上的細汗更是一顆接一顆的冒了出來。
小國師可顧不得細看玥翎,她的一顆心全在朱樓身上。
朱樓雖然過來救了她,但還是在氣頭上,根本就不帶搭理自己的。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氣,手腳并用,只差爬到朱樓背上了。
“你理理我好嗎?”
朱樓一臉冷漠,將她的手指扳開,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穩之后,他便轉身要走。
小國師癟了癟嘴,立馬拉住了他,“朱樓,不理我也行,那你告訴我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即便你我吵架鬧了矛盾,你也不能拿自己出氣啊?”
聽說有本事的人都很偏激,小國師也怕朱樓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一發不可收拾的事來。
朱樓冷哼了一聲,“你管好自己就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這點小傷算的了什么?不過就是跟幾個出手狠辣的后生打了一架,為了所謂的族主之位,自是人人都不愿落后,恨不得使勁渾身系數才好。
是以,百般手段用上,自然也就不缺那什么陰損的招數了,他一時不察,才被傷了臉。
這些事……跟小國師無關,他自然也不會跟她說。
朱樓最后看了小國師一眼,一把將玥翎提溜起來,拎著她一道走了。
這般……他只是不想讓這惡毒的女人礙了小國師的眼罷了。
小國師……
小國師內心有些復雜,只得束手無措的站在了原地,看著朱樓走遠。
誒,他們之間要走的路本就布滿了荊棘,自是艱難。
……
京城。
沈瑤并不知小國師在苗疆是何等的艱難?年初二,一起身,她便覺得有些沒勁,心里頭更多的還是苦澀。
年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探親的日子,可是她沒有家人了啊!
自然也就沒有娘家可回了。
說實話她剛來這個世界,還是跟沈家人打過交待的,虛與委蛇也好,還是真心錯付都好,曾經也算他們給過自己一段溫暖,讓她在這陌生的朝代有了一絲絲的歸屬感吧!
然而,這終究是過去了。
如今沈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一死萬事休,活著的人只怕也痛恨她……
北君瀾畢竟是沈瑤的枕邊人,一聽到她嘆氣,約摸就察覺到了幾分問題所在,只是他沒問。
有時候行動可比用嘴說更能讓人信服一點。
不多時,小皇子就過來跟北君瀾和沈瑤請安了,有了兒子分散注意力,沈瑤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