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祭壇炸裂,只見蟲母所化孩童突然想起來剛剛莫名其妙闖入其洞府的長生,正要準備解決長生的時候。
可長生哪里是坐以待斃的人,事實上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就在那祭壇破碎的一剎那,只見長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蟲母手中那兩枚分神木,并遠遠的站在一旁,一臉警惕地盯著還在驚愕中的蟲母。
片刻過后,蟲母眼睜睜地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后,似乎仍然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人類闖入自己的洞府,本來已經是刀板上的魚肉的他,竟然還敢搶自己的東西!
緊接著一道憤怒地尖叫聲從蟲母口中傳來,一時之間整個洞府都被震地險些要坍塌的模樣,當然更不用說,置身其中的長生了。可即便耳膜都快流血的長生,卻依舊沒有選擇逃入須彌洞天之內,畢竟,通過先前蟲母和那神秘之人的對話,長生已然得知,眼前的蟲母一定和上界有什么關聯,而須彌洞天的事情,莫說在上界了,就算是在下界暴露,自己都難以保全。所以,長生只能強忍著疼痛,一臉警惕地盯著蟲母。
而事實上,長生驚訝的發現,雖然蟲母這架勢看著挺唬人,實際上,卻只是皮外傷而已,并沒有之前其本體那般威力,畢竟,上次只是一根觸須就險些要了自己的命,長生親有體會。
伴隨著蟲母的尖叫聲停止,只見那蟲母惡狠狠地盯著長生伸出右手沉聲道:“給我!”
聞言,長生心里冷笑一聲,別人不知道這分神木的重要性,自己卻是一清二楚,有了這分神木,對下界之人而言就相當于多了一條性命,對上界修士而言就是發揮全部實力的保障。
念及于此,長生干脆當著蟲母的面把分神木收入了儲物袋中,并以一副輕松的神情說道:“憑什么?”
“嗯?你!想!死!嗎!?”蟲母一字一頓地說道。
說罷,長生輕笑一聲,說道:“呵呵~蟲母大人莫非忘了在下了,不久之前,蟲母大人可是險些要了在下的小命。”
聞言,只見蟲母一怔,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驚訝道:“什么!?原來是你!你竟然沒有死!”緊接著,又冷聲一聲補充說道:“哼~小小雜蟲,撿了一條小命,還不知感恩,竟然還敢回來報復!?”
“哈哈哈~看來蟲母大人是想起來了。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在下就是回來報復的,不過,蟲母大人又當如何?”長生自恃手中有兩顆分神木,言語之前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而那蟲母當然也看得出來長生心里所想,不禁冷笑道:“哼~你以為搶了分神木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話音剛落,只見那蟲母向長生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緊接著,一道哀嚎聲蔓延在了整個洞府。
而哀嚎聲的主人正是此時在地上似乎承受著莫大痛苦的長生,此時,長生腦海里僅存的一絲念想就是懊悔,他怎么都沒想到,虛空獸以吞噬元神、元嬰為生罷了,而蟲母這廝竟然還能入侵自己的神識。
可眼下,莫說是想什么辦法,就連忍受這般神識被撕咬的痛感,都難如登天。
如此這般持續了整整一天的功夫,雖然沒有直觀感受,可是,長生卻隱隱覺得自己完整的神識就像是被猛虎撕咬過的野兔一般,除了雜毛僅存外,只有一攤血肉。
簡簡單單的痛苦兩個字已經不能形容現在長生的處境,而痛苦的盡頭便是不甘,而就在長生不甘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公鴨子般的嗓音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