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洞府之內,沒有先前那些雜七雜八的寶物,反而多一些肅穆。數十丈長寬的空曠洞府之內,只有一具一人多高的枯骨,雙手合十著盤坐于正中央。
若不是從這枯骨上散發出的妖族氣息,眾人完全可以相信,眼前死去的是一位人族道士。
鬼魅表情凝重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看了許久,還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情況下,揮手間便將身后一名隱宗弟子拋向了那句枯骨。
而那結果也可想而知,只見那被拋出去的弟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化為了一攤血水,灑在那具枯骨之上,給眼前的氣氛更添了一分嚴肅和驚悚之感。
見此,鬼魅冷哼一聲,說道:“晚輩等拜見前輩,先前無禮,望前輩贖罪。”
話雖客氣,但語氣在長生聽來似乎含有一些威脅之意。
待那鬼魅話音剛落,只見一道肉眼勉強可見的虛幻元神從那枯骨之上悠然飄了出來,隨后睜開雙眼一幅沉重的語氣說道:“爾等小輩何故打擾本座清修?此地并不是爾等能來的地方,速速離去,免得引禍!”
“清修?”鬼魅輕笑道:“前輩莫要尋晚輩開心了,前輩乃是大名鼎鼎的狐族一尾老祖之親生兄弟——狐炎陽,隕落已數十萬甚至數百萬載,何來清修一說?”
“嗯?算算時間,本座名號爾等不該如此清楚,看來爾等是依人所托,有備而來!好,那本座就聽聽,你們來這里想做什么?本座的狐族傳承與爾等皆不相符,所……”剛說到這里,只見那狐炎陽突然一愣,緊接著,竟看向了須彌洞天所化砂礫的位置,接著,笑瞇瞇的說道:“呵呵~有意思!”
看到狐炎陽的表情,身在須彌洞天內的長生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心想莫不是看穿了須彌洞天?
而鬼魅兒當然是不明白狐顏兒的表情扭轉是為何意,只是話趕話道:“前輩此言差矣,正所謂大道同歸,雖然我們這些人并沒有您狐族族人,但,烈風法則可并沒有要求必須是狐族族人才能夠繼承的啊!況且,這么多年過去了,晚輩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那位狐族族人繼承了那烈風法則,而這也恰好印證了那句凡間的話,皇帝輪流坐,這烈風法則與狐族因緣已盡,前輩也是時候該放手了。”
聽罷,只見那狐炎陽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顏色,竟點頭笑道:“呵呵~雖然你這小輩說的話含針帶刺,但卻并不完全沒有道理。不過嘛!你只說對了一部分。”
“說對了一部分?前輩這是什么意思?”鬼魅反問道。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話又說回來,既然你說老夫這烈風法則和爾等或有因緣,加上老夫也不是那冥頑不明之輩,那老夫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爾等能在這烈風法則天地中堅持半個月的功夫,那老夫就把這烈風法則交給你們,如何?”
聽罷,鬼魅驚喜道:“真的嗎!?前輩此言可算數?”
“哈哈哈哈~”狐顏兒撫著長須大笑道:“那是當然,老夫已是一縷即將破散的殘魂,何必欺騙爾等小輩。”
“好!那前輩還請快快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