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說完,一道虛空之門出現在狐炎陽身后的同時,只聽狐蕓兒突然舉起手來大喊道:“老祖且慢!”
“哦?狐族族人,你有何事?老夫在此之前已經明說了,這烈風法則鹿死誰手全憑機緣,即便你與我是同族中人,我也不能與爾等行方便之門。”
“老祖誤會了!”說完,指向了鬼魅兒等一行人說道:“老祖,您可知道她們是什么人?”
“嗯?怎么?難道他們幾個身份還有些特殊?”
“不只是有些特殊,老祖您有所不知,這個鬼魅兒乃是鬼族族人,后被隱宗高層抓走,據說被篡改了記憶,成為了隱宗的走狗。如今的仙靈大陸,隱宗自恃巔峰大能極多,肆意妄為,抓走數多各族天才弟子,弄的各族人心惶惶,倘若再讓隱宗的人得到您那烈風法則,恐怕后果不堪設想,望老祖三思啊!”
狐蕓兒說完,只見法全等各族代表,紛紛附和道:“是啊前輩,望前輩三思,雖然這烈風法則對我等也很重要,但是,如果能夠讓隱宗的人得不到這份機緣,那我等也愿意割舍。”
“沒錯!真靈老祖道法通天,您可以大開神識看看,在我等來之前,這洞府之外已經布滿了各族修士的尸體,這也一定是這群隱宗弟子的杰作!”
……
一道道控訴聲,仿佛要把這數百名隱宗弟子淹沒,而狐炎陽的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為難之色,心想,自己本就是殘魂一縷,倘若再助紂為虐豈不是晚節不保。
隨著事件的發酵,眼看形勢對自己大為不妙的鬼魅兒,連忙冷哼一聲說道:“哼~在下從來都沒有被別人篡改過什么記憶,也不知道什么鬼族族人,而即便如你們這些宵小之輩所說,難道隱宗弟子就不能獲得機緣?難道你狐族、人族、魔族、鬼族就一定是光明正大?”說罷,沖著狐炎陽深鞠一躬補充說道:“前輩您大可明鑒,就是這個狐族現任族長狐蕓兒,在真靈遺跡開啟之前還自恃族長身份,貶斥小族,后因丹王城城主插手,才被高層責罰,你光明?你哪里光明?哼~在座的各位,都是各族佼佼者,有誰不是踩著族人的尸體登上王位?難道還要讓在下一一道來?”
數到這里,狐蕓兒等人頓感難堪,可這還不算完,緊接著,鬼魅兒又盯上了眼前的狐炎陽大聲說道:“另外,前輩乃是一族族人,想必您也知道那已經登仙的一尾真靈……”
可話還未說完,只見狐炎陽一怔,隨即大聲呵斥道:“好了!你這小輩牙尖嘴利,竟然還敢牽扯到老夫的兄長。不過,你所言也并不無道理。是非利害在修真世界并沒有完全的標準,所以,老夫也不想多問,你們就跟著一起進去吧!”
“老祖~”
“前輩~”
……
眼看狐蕓兒等人還想解釋什么,狐炎陽卻一幅不耐煩的樣子,擺手說道:“好了!老夫心意已決,不必多言,還是那句話,能否得到烈風全憑機緣!”
說罷,眼神示意鬼魅兒等人率先飛入了其身后虛空之門。
見此,狐蕓兒等人也知道多說無益,反會失了先機,紛紛跟了上去,眨眼間,整個洞府空無一人。
“好了,出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