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狐魅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通天塔內唯一和我姐妹有因緣的只有狐重一老祖,現在他老人家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陷入癲狂,顯然從他哪里得到傳承也是不可能的了。至于第十層:鵬天王所在的煉心之獄,估計和這第九層的拔毛之獄如出一轍,不去也罷。”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長生一行人卻看得出來兩人臉上的不甘,尤其是雅兒,握著掌刑鞭的手似乎也變得滾燙起來,隨機說道:“反正來都來了,大家就一起去看看唄,另外,你們不要忘了下面還有鬼魅兒,若是你們兩個碰到那些人,有什么后果,想必你們心里清楚。你們跟著我家相公,起碼不會讓你們遇到生命危險,你們說呢?”
說罷,仙兒等人也點頭附和道:“雅兒姐姐說的是啊,你們就跟著上去吧,最起碼還能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鵬天王不是嗎?”
最后,長生也忍不住說道:“既然雅兒她們都這樣勸你,你們二人就跟我們一同上去吧,若是我們大家機緣都不夠的話,大家也好一同離開這通天塔。”
聽罷,只見狐魅兒兩姐妹遲疑了片刻,隨機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們姐妹就隨你們一同上去。”
說罷,長生笑了笑,帶著眾人向狐重一打開的天邊缺口飛去。
即便是早有預料,可是,第十層的景象也著實讓長生等人大吃一驚。
只見眾人似乎是站在一處山崖邊上,而山崖下面就是層層的靈力火焰,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一股灼燒之感,更不用說,在山谷中央,還有由四條靈力鐵鏈捆綁住的一個人,無時無刻的不承受著這烈焰灼心的痛楚!
不用多說,此人便是數萬年前鵬族領袖——鵬天王。
不過,此時鵬天王的形象卻和傳言中的大相徑庭,不光沒有先前的霸道,反而像是一個傴僂的老者、像是一片枯葉就樣子半死不活地被懸掛在半空。
仔細看去,鵬天王的頭發都已經成了深紅色,和谷底的烈焰同一種顏色,可見這烈焰灼燒的持續時間有多漫長。
看到這一幕,長生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嘆道:“人品且不提,這鵬天王倒是一個硬漢子,竟然能夠忍住烈焰灼心的痛楚這么多年!”
可長生話音剛落,只見鵬天王似乎是聽到了長生的低語,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用一雙深邃而又充滿凄涼的目光看著長生一行人,接著竟開口說道:“呵呵~狐族、鬼族、人族,難道現在的妖族已經混的如此不堪,就連人族都可以與之平起平坐了嗎?”
聞言,長生一怔,隨機笑著大聲喊道:“前輩此言差矣,前輩也是妖族甚至還鵬族的領袖——鵬天王,您現在可并沒有和我等平起平坐喔~甚至您在下面,我們在上面,不是嗎?”
聽言,只見鵬天王似乎并沒有露出憤怒的表情,反而是自我嘲弄道:“鵬落平陽被犬欺,真是令老夫感慨啊!”說完,又把目光聚集在了狐魅兒以及狐蕓兒的身上說道:“那邊那兩個小丫頭,你們的老祖剛剛去了上面,你們不想過去看看嗎?去晚了的話,那禿毛野雞就要被通天小兒烤熟了吃了!哈哈哈哈~”
聞言,狐魅兒不禁憤然道:“你這老東西真是茅坑里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了,嘴上還是不留情面,我狐族先祖豈能容你如此奚落?你也配?”說完,還忍不住向下拋下一塊石頭,正好砸在了鵬天王的頭上。
可是,見狀鵬天王不光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甚道:“哈哈哈哈~真是舒服,這小石頭砸在身上比起當初本王的小妾更是溫潤啊!啊哈哈哈哈~繼續!不要聽!再繼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