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這回,輪到楊棟好奇了。
根據他當時在街頭看到的情況來看,凌天正是因為他妹妹才動手打的劉峰。
“果然是他。”
楊棟雖沒有直接回答顧炎武的問題,可他那一句反問無疑也給了眾人答案。
“你們認識此人?”
楊棟神色奇怪的望著顧炎武等人。
看諸人模樣,似乎并不只顧炎武認識此人。
這里的所有人,包括楊瀟在內,都認識此人。
這讓他有些納悶。
“此人名為凌天,也是我們東閭皇朝的人,不過只是我東閭皇朝附屬國天驕。”
顧炎武解釋了一句。
風無痕眼眸卻在這時閃爍出一道狡黠之芒。
經片刻思索,他突然饒有興致的楊棟問道,“楊棟兄,你剛剛說凌天打了劉峰?以你對劉峰的了解,那劉峰會怎么辦?”
“能怎么辦?”
楊棟當下回答道,“劉峰不過廢物一個,他如果想要報復,就只能依靠劉氏的力量。眼下這個時候,劉氏并不太可能為一個劉峰大動干戈。畢竟,那凌天也是參加乾域大比之人,朝圣城又是皇極圣地腳下,在朝圣城公然誅殺參加乾域大比之人,某種程度上而言也是在挑釁皇極圣地。除非,劉氏有足夠的理由殺那凌天。”
朝圣城,坐落于皇極山附近,可以說就在皇極圣地眼皮子底下。
凌天,為參與乾域大比之人。
如果就這么死在朝圣城內,定會惹來皇極圣地不喜。
當然,這也不是說沒人能動那些參加乾域大比的天驕。
只是,得給出足夠的理由。
并且,這個理由能說服皇極圣地。
“那如果,劉峰死了呢?”
風無痕目光越來越冷,跟著又問了一句。
“風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楊棟顯然是被風無痕這話給嚇到了。
劉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但風無痕卻問出這樣的話來。
在場諸人也不是傻子,其中深意也能猜測道一二。
楊棟片刻愣神,沒有立刻回答風無痕的問題。
其身旁的楊瀟卻是冷笑著道,“劉峰若死,劉氏會不會震怒還不好說,但劉子虛勢必震怒。我估計他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凌天。為胞弟報仇,這個理由我覺得是足夠了。”
“不惜一切代價嗎?”
風無痕低聲呢喃一語,眼眸剎那閃過一道殺意。
緊跟著,其身影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在座眾人招呼道,“諸位,我突然想起件事,先失陪了。”
“風兄這么著急走?”
楊棟見風無痕欲要離去,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過在他話音落下之前,風無痕就已經走出了包廂。
所以,他也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沒事,我們繼續把酒言歡,就讓他去吧。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了。”
顧炎武嘴角掛著有趣笑意,對楊棟說道。
風無痕此去,無疑是為抹殺劉峰,借此嫁禍凌天。
劉峰,一個廢物而已。
以風無痕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殺之。
縱然是劉峰身邊有十數名侍衛也沒有任何區別。
朝圣城某處,劉峰正帶著一眾護衛急沖沖的往劉府趕去。
他現在還不知道凌天的底細。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急著回家,讓劉氏之人去查凌天的底細,以便他之后展開報復凌天的行動。
就在他走到一處無人之地時,一道身影突然竄出,攔在了他身前。
“哪來的狗,敢擋本少爺的路?”
因為先前之事,劉峰正在氣頭上,如今有人攔路,瞬間讓他火冒三丈。
毫無疑問,這道攔在劉峰身前的身影,正是風無痕。
風無痕離開第一酒樓后,還來不及換一身衣物,如今仍是披著一席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