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尊轉過來的側顏玉白精致極了,那雙鳳眸更似暗藏著萬千星辰,只是不管看著誰,都是那般的冷淡,無情。
晏寒舟看到蘇清歡那冷漠倨傲的神情,心里不由得一痛。
少年眉眼低垂,掩飾下眸中的陰鷙的冷光。
“師尊,您渴嗎?”
???
蘇清歡皺眉,剛想說自己一介元嬰之尊,早已辟谷,無須食用任何的食物。
結果還沒開口,就見少年的手驀地翻轉,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白玉般精致的瓷瓶。
少年恭恭敬敬地將那白玉瓶遞給蘇清歡。
“師尊,這瓶中裝的是您素日最愛的玉顏花露,弟子怕這次來天元秘境無法為您取這靈露,因而在最近裝了半月的量,弟子儲物袋中還有好些。”
說著,少年像是獻寶一般,地上憑空出現一張天蠶絲緞做的素凈帕子,上面躺著十來個如少年手中一般的白玉瓷瓶。
“……”
蘇清歡一怔,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少年已經雙手將那白玉瓶呈上。
“師尊,您可需要飲用靈露了?”
“……”
蘇清歡內心頓時十分復雜,她嘆了口氣。
“沒想到你竟然還惦記著這個事,寒舟,讓你費心了。”
說著,她從晏寒舟手中接過那白玉瓷瓶,女子纖白的指尖連帶著那寬大的云袖,無意中碰到少年的掌心。
女子指尖肌理那微微柔潤的觸感,讓少年眸色驀地一深,縱使很快遠離,晏寒舟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子,不想讓蘇清歡看出半分自己的妄念。
……
少年埋頭,聲音壓得低低的,仿佛十分恭敬的樣子。
“能為師尊分憂,這本就是弟子的榮幸。”
聽到晏寒舟不疾不徐的話,蘇清歡卻一陣頭皮發麻。
在現代的時候,好多女孩子都喜歡調侃自稱仙女都是喝露水長大的,但大家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可是原主卻是一個真真正正、餐風飲露的矯情人物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原劇情里這個替原主采玉顏花露的苦差事,本該是由雜役弟子去做的,偏偏最后卻全部欺壓到了晏寒舟的頭上。
而且晏寒舟不是恐高嗎?
原主這般矯揉造作,就連喝靈露,也只會挑那琉璃峰的千年玉顏樹。
那樹極為高大,好死不死的,還長在千尺懸崖峭壁之上!
真是不知道晏寒舟這樣恐高的人,是怎么每天忍辱負重做這種苦差事的?
……
蘇清歡打開那盛著玉顏花露的瓷瓶蓋子,低頭輕輕啜飲了幾口。
不得不說,原主雖然是個矯情女,但這玉顏花露的味道著實不錯,而且只是喝了幾口,就感覺全身的靈力驀然一通。
——這還真是個臨時補充靈氣的好東西。
蘇清歡心里這般感嘆著。
“統兒,難怪原身這么愛享受,反正什么事都有人伺候,只要修為能精進還能維持永生永世的美貌,神仙日子也不過如此了。”
“就連人世間的帝王也沒有這種待遇啊,你說原主干嘛老是作死針對晏寒舟呢?”
……
蘇清歡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驀地一轉頭,就見晏寒舟正含笑晏晏地望著自己。
少年的美貌她早就見識過,只是此刻晏寒舟唇角微微地勾著一抹弧度,就連那陰郁鋒利的氣質也被弱化了幾分,給人一種極為好親近的錯覺。
蘇清歡皺眉,下意識就將那白玉瓷瓶的蓋子重新蓋上。
“師尊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歡嗎?”
晏寒舟詫異地望著蘇清歡,他不動聲色地盯著蘇清歡唇邊因為飲用花露而沾染的水珠。
水珠滴下,白衣仙尊菲薄的唇顯得愈發潤澤,讓晏寒舟忍不住想要親一親,看看那薄唇是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軟、那般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