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師尊……如此擔憂寒舟。”
“自然,你是本尊的親傳弟子,為師牽掛著你的傷勢也是理所應當的。”
蘇清歡難得溫和地看了晏寒舟一眼,神色中有少許安撫之意。
——她占了原主的身份,便背負了原主的孽債,但蘇清歡并不想要這樣沉重的師徒之情,但愿自己死遁之后,晏寒舟能夠放下這些前塵吧。
她會尋來幻情花的花葉及其靈果,為少年重塑金丹,現在又在這兒準備為晏寒舟奪得那本命靈劍,這兩樣事情完成了,她也算少許彌補了原主對晏寒舟的虧欠。
這些,算是自己死遁之前,對晏寒舟最后的饋贈。
但愿晏寒舟今后能洗心革面,不求他如何偉光正,能做一個一心修仙問道的正常修士便好。
……
蘇清歡心中這樣想著,卻見那花綰綰與葉冰清停了下來。
一襲紅衣的少女面上笑盈盈,如一片樹葉般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株參天大樹之上。
“冷月仙子,你怎么這般追逐著綰綰不放?”
“不知道的人,只怕還以為你這修真界第一美人,在修行路上另辟蹊徑,不愛男修,愛女修呢!”
【一小時后替換】
要將他渾身的血液給燃燒起來。
——這好像還是,師尊頭一次,如此主動牽他的手。
甚至叮囑他,不要放開。
少年眸色明明滅滅,原先陰郁的心情微微沖散,就連那唇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蘇清歡可沒開分辨晏寒舟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壞,而先前那聲嬌叱,也由遠及近,便得分明起來。
“妖女!人人得而誅之!”
這聲音怎么聽上去那么的熟悉?!
蘇清歡一怔,抬起頭來,便看到先前還空無一物的上空,驀地出現兩道御風而來的兩名少女。
落在后方的那道身著藍色道袍的倩影,不是那明劍宗的冷月仙子葉冰清又是誰?
……
而葉冰清追逐的那道赤紅身影,竟赫然是那魔界圣女,花綰綰!
雖然蘇清歡早就從鐘靈兒與葉冰清的長相上,推斷出晏寒舟的后宮質量應該都不錯,但是當看清楚花綰綰長相的那一瞬間,蘇清歡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驚艷了幾秒。
不用提葉冰清和鐘靈兒的美貌,原身自己便生得很是不錯,但是這幾落在后方的那道身著藍色道袍的倩影,不是那明劍宗的冷月仙子葉冰清又是誰?
……
而葉冰清追逐的那道赤紅身影,竟赫然是那魔界圣女,花綰綰!
雖然蘇清歡早就從鐘靈兒與葉冰清的長相上,推斷出晏寒舟的后宮質量應該都不錯,但是當看清楚花綰綰長相的那一瞬間,蘇清歡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驚艷了幾秒。
不用提葉冰清和鐘靈兒的美貌,原身自己便生得很是
人中,都缺乏眼前這個紅衣少女眉眼間的妖媚風情。
只見那花綰綰一襲赤色衣裳,額間是火一般紅的朱砂,五官極為明麗嫵媚,一顰一笑之間,勾魂攝魄,宛若狐妖轉世。
而她穿的紅衣前面看著還好,但后背卻露出大片雪一般白膩的肌膚,只用幾串銀鈴虛虛地懸掛著。
最要命的是,女子的裙擺亦是高開叉的,比后世的旗袍還來得過分。
秀腿在行走之間,就會露出一片晃人眼的玉色來,若隱若現間,讓人忍不住遐想這裙下該有如何迤邐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