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只聽說過兩情相悅的戀人另嫁他人當堂搶親的,沒聽說過有人要強娶自己師尊的!
蘇清歡心里驚愕,幾乎是不假思索便想拒絕。
“這絕不可能!”
晏寒舟聞言,原本稍稍緩和的臉色,頃刻便冷了下來。
“若是師尊不同意,那就休怪弟子,胡來了……”
“……”
看到晏寒舟的手,威脅似地落在自己的外衫上,蘇清歡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
“寒舟,你這又是何必呢?自古以來,無論是凡人界還是修真界,都說強扭的瓜不甜。”
“強扭的瓜不甜?那先讓弟子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晏寒舟朝著蘇清歡溫和一笑,只是那笑意,分毫不達眼底,襯著那張俊美絕倫的面容,只讓蘇清歡瘆得慌。
“……”
正當蘇清歡還想找一些說教的方式洗腦晏寒舟的時候,卻見晏寒舟冷冷地制住她的手腕,直接探向蘇清歡的靈脈!
“你——”
蘇清歡又驚又怒。
而晏寒舟神色卻冷靜得很。
“師尊,你現在,可是真氣駁雜,靈息不穩?若是沒有什么天材地寶根治,只怕您連這元嬰期的修為都穩不住吧?”
“您是琉璃峰的峰主,高高在上的元嬰仙君,本就生得風姿無雙,又是琉璃無垢體的冰屬性女修,想來這些年在修真界的仇敵不會少,覬覦您容貌體質的也不會少。”
“若是跌入金丹期,您可想過后果?”
……
蘇清歡早就知道晏寒舟說的這個道理,她心里發苦。
“統兒,明明是我要去洗腦晏寒舟的,怎么變成他給我洗腦了?”
“咳,其實宿主我覺得,這小子天資皮囊都不錯,目前看對你也是一顆真心,你要不就勉為其難收了吧。”
“滾!”
蘇清歡內心惱怒,她神色清淡地一掃晏寒舟。
“知道又如何?無非是被什么仇敵或者魔修擄走,煉為爐鼎而已。”
“而已?師尊,您可想過,讓弟子保護你。”
“你保護我?”
蘇清歡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她神色愈發倨傲,宛若傳說中即使面臨絕境也不愿折了自己驕傲的神鳥鳳凰。
“晏寒舟,本尊承認,若是與你靈修,我的傷確實能逐步好轉,可是,我不愿。”
這世上最多的就是勉強,而她,偏偏不愿意勉強。
晏寒舟凝望著女子漆黑如玉的鳳眸,他早就知道的,眼前的白衣仙尊,向來就是這么一個驕傲固執的人。
即使是這種關口,都不愿意與他靈修。
即使,他就是她的藥。
天底下,沒有人會比他更契合她了。
……
師尊,就這般厭惡自己嗎?
厭惡到寧可承受被旁人擄掠煉為爐鼎的危險,也不愿意成為他的道侶,與他靈修?
晏寒舟想到這里,心里越發地痛。
……
晏寒舟唇角發澀,心臟更好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掌攥緊,抽痛。
他不愿傷她。
可……他也不愿讓蘇清歡離開自己身邊。
與其讓蘇清歡今后去面對別的惡意,他寧可,這只驕傲的鳳凰,屬于自己。
“師尊,弟子還沒有稟明您,其實弟子如今的修為已經與元嬰只隔一線,在吃掉那顆幻情靈果后,若非弟子有意壓制,這踏破元嬰的雷劫便即將到來。”
“若是弟子是元嬰修為,師尊還會覺得,弟子沒有資格守護您嗎?”
“……”
大佬啊!
我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質疑您的實力啊!
蘇清歡內心一個爆哭。
而且晏寒舟是天命之子,跨界打怪也是正常的。
才十七歲就能跨入元嬰,只怕再多點奇遇,跨入化神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