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一怔,就見那靜心谷的沈長老拎著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直接丟了過來!
這,竟然是之前在天元秘境中見過的魔族圣女,花綰綰?!
真的不是兩個人嗎?!
……
看著身前那個形貌凄慘、宛若厲鬼一般的女人,蘇清歡忍不住睖睜著眸子,薄唇也不自覺地抿了起來。
明明不過是一兩天不見,沒想到身為原世界線中晏寒舟后宮之一的花綰綰,竟然成了這幅樣子!
只見那花綰綰仍舊是一身紅衣,只是那紅衣都被她滾在地上擦出了好多個口子,而且皮膚和衣裳上,全是各種污黑的泥土,甚至還有鮮血淋漓的斑斑傷口。
而花綰綰那張本該絕美妖異的臉,也猙獰到一種可怕的程度,眼球暴起,鬢發早就沒有了個形狀,比街邊的乞兒還不如,眼睛、鼻翼、唇角下全是累累血痕。
這幅樣子,哪里還有昔日那妖艷魔族圣女的半點風采?
……
“沈長老,這魔族圣女,怎么會是這幅模樣?”
蘇清歡皺眉,白衣仙尊臉上向來很少有什么情緒,平素都是極為淡漠寡情的,此刻即使是看到花綰綰如此,也不過是秀眉半蹙罷了。
而那沈長老答話時,卻有些貪婪地掃過蘇清歡的眉眼,他同樣身為元嬰道君,本該心如止水微瀾,可是望著眼前人清冷絕俗的容貌,都忍不住呼吸微微一滯。
“清歡道友,難道你看不出來,這魔族妖女,是被他人魔氣侵占了心脈嗎?”
“你那名為晏寒舟的好徒弟,只怕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修士,而是魔族奸細吧!”
蘇清歡被這沈長老看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的心思幾乎都在晏寒舟身上,此刻見這人如此給晏寒舟潑臟水,頓時就為晏寒舟開始反駁。
“你胡說!我徒兒由我教導長大,他到底是不是魔族奸細,本君豈會不清楚!”
“呵,清歡道友何必如此動怒——”
沈長老定了定心緒,有些高傲地伸手指著那地上丑態畢露的花綰綰。
“清歡道友,若非是晏寒舟與這花綰綰比試,又怎會讓這魔女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
蘇清歡被這沈長老那種輕蔑又隱含惡意的眼神弄得心里更不舒服了。
“統兒,原身該不會是在什么時候的罪過這個沈長老吧?”
“可我在原身的記憶里,卻好似對這號人物沒有什么印象啊!”
“咳,宿主,這么說吧,這個靜心谷的沈長老,就是個靠磕點藥晉升修為的修二代,而且不止如此,他還是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原因無他,這靜心谷的長老沈平川百年之前曾經追求過蘇清歡,只是那時候原身一直心中只有晏寒舟的父親晏云崢,哪里會對這個舉止粗劣的沈平川看得上。
而且原主的天分雖然比不上晏寒舟、君九幽這樣的絕世天才,但是在滄瀾大陸也是排的上號的,像沈平川這種雙靈根、又靠嗑丹藥晉升修為的偽元嬰,自然入不了原主的眼。
……
這沈長老資質不高,心氣卻不低,被蘇清歡拒絕過后,這自然成了對方的一塊心病。
這個小肚雞腸的沈長老,靠磕丹藥維持元嬰境界已經殊為不易,若是再不努力修煉或者尋到什么奇遇,只怕就要面臨天人五衰,再不過二十年便要身死道消。
雖然修真之人與天抗衡,逆勢而為,但是并不代表他們真的能長生不死,如果無法一步步走向更高處,也不過是比尋常人活得長一點,死的慢一點罷了。
沈長老這般針對晏寒舟,覬覦晏寒舟小小年紀就能獲得秘境靈劍傳承是一回事,還有一點小因素,就是因為晏寒舟的師父蘇清歡曾經拒絕過他,讓他覺得屈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