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琢磨不透君九幽這種蛇精病大佬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說,如果換做她是君九幽,即使內心再怎么瞧不上花綰綰,但花綰綰畢竟是魔族圣女,意味著魔族的體面和尊嚴。
旁人如此折辱花綰綰,身為魔尊,自然是該出手震懾的。
……
蘇清歡按照一般大佬的思路推理了一遍,她內心一緊,倏然就對著君九幽開口道。
“閣下,如今圣女就在這里,以您的能力,想要驅逐花綰綰心口的魔氣,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您今日毀了我們正道的天元秘境,今后入口永久封閉,而我們傷了你族圣女,過錯孰小孰大已經不必再爭執,不如今天便索性兩清如何?”
蘇清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們傷得不過是花綰綰一人。
可是天元秘境永久關閉,這絕對是正道的大損失。
君九幽雖然強悍,但是不代表他們正道之中就沒有不世出的化神長老,只不過那些長老都忙著閉關修煉,無心俗事而已。
倘若君九幽真的要血洗此地,那么他們正道各大派的年輕一輩幾乎盡數折損于此,那些坐鎮的長老只怕也會無心閉關,而想去魔界尋仇。
君九幽就算實力再強橫,也該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
君九幽漫不經心地垂眼,視線掃過蘇清歡素色道袍揚起時,右手手腕下露出的一點紅色小痣。
那小痣明明藏在衣袖下,很隱約,但是卻倏然吸引了君九幽的眸光。
紅發魔尊盯著蘇清歡的手腕看了幾秒,只是始終那衣袖都沒有再揚起。
男人心頭不知為何竟有一絲失落。
他回味著蘇清歡先前的話,而后似笑非笑地望著白衣仙尊。
“蘇仙子的意思是,放回我族圣女,今天便算是恩怨兩清?”
“正是。”
蘇清歡點頭。
就在蘇清歡內心忐忑不定的時候,卻忽然看到君九幽倏然手掌下迸開一道深黑色血霧。
“閣下,你——”
摔,這廝是不想求和,那他要做什么啊!
蘇清歡下意識地將靈力灌入神鞭之中,正想格擋之際,誰知,君九幽手掌下的黑色血霧卻根本不是沖她們這邊而來!
那黑色血霧竟然拐了個彎,直接兜頭罩住了在地上打滾的花綰綰!
所有人看到這幕,都是瞠目結舌!
……
而那本就形容凄慘的花綰綰,此刻竟嚎叫出聲,那凄厲尖銳的女聲,比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還來得滲人。
“啊——”
“魔尊!您不是來救綰綰的嗎?!您幫綰綰殺了那個該死的琉璃仙尊啊!還有殺了她的小徒弟!”
“啊啊啊,魔尊!您怎么傷錯了人——”
聽到花綰綰堪比厲鬼的哀嚎,紅發魔尊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真是聒噪。”
男子話落,原先罩著花綰綰的血霧,頃刻間便更濃郁了,
又過了幾秒,那花綰綰竟然和先前的沈長老一樣,直接化為一灘膿水!
……
霧草!
看到這幕,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小狐貍也驚呆了。
她那小徒弟的后宮之一,竟然就這樣……輕飄飄地……死了?!
花綰綰先前的哀嚎聲仿佛還清晰地盤旋在耳邊,蘇清歡忍不住震驚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統兒,魔族的人,都這么鬼-畜的嗎?蛇精病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殺個小嘍啰就算了,可是花綰綰好歹也是魔族圣女啊!
而且在原來世界線里,排除晏寒舟血祭世界的那一場噩夢,花綰綰也算是茍到最后的種子選手好不好!
現在就這樣死了?
還死的這么……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