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衣魔尊倏然上前,竟然就想架著蘇清歡的胳膊,迫使她將那靈劍朝晏寒舟的心臟捅去——
眼見著那劍鋒就即將指向自己的小徒弟,蘇清歡心中一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對系統233怒吼道。
“統兒!不管多少積分,現在就立刻把晏寒舟傳送出這里!任意地方都好!”
即使明知道自己今后可能死于晏寒舟之手,但是就現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傷害晏寒舟。
系統233也震驚于蘇清歡此刻的大方。
要知道以往的時候,宿主都是扣扣索索得要死,就連一個一百積分的道具都恨不能跟它砍價幾萬次。
系統233看到架上那個臨時傳送符的要求,不禁弱弱地提醒了蘇清歡一句。
“宿主,臨時傳送符很貴的,你確定要兌換嗎?!”
“別廢話!現在!立刻!馬上就要!”
蘇清歡此刻內心很暴躁。
她和系統233都是內心交流,此刻外界的時間幾乎只過去了一眨眼的功夫。
而幾乎是她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蘇清歡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動。
那個睜著赤紅的眼哀慟望著她的少年,幾乎是已經瀕臨絕望。
他難過的并不是世人的厭棄,可是唯獨有一個人,不能拋下自己。
……
就在晏寒舟以為自己即將被他心心念念的師尊一劍貫-穿胸膛的時候,他和蘇清歡之間驀地彌漫起一陣白霧。
在場眾人明明都是修真之人,可偏偏被那白霧晃得眼睛都要睜不開。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這山谷前為什么會起霧?”
等他們視線終于能睜開的那一刻,眾修士才驚覺,原先還刀劍相向的那對師徒,竟然突然之間就消失在了眼簾里!
“天哪?!琉璃仙尊和那個半人半魔的妖孽居然不見了?!”
“我就說,魔族的人向來是鬼蜮伎倆最多的,像晏寒舟剛剛才度過元嬰雷劫,他怎么可能會甘心受死?”
“可是,為什么琉璃仙尊也不見了?!”
“對啊!這也太……奇怪了。”
因為蘇清歡之前義正言辭要替眾多正道修士抵擋魔尊攻擊的行為,所以在場之人都不愿意相信是蘇清歡主動帶走了晏寒舟。
再加上先前揭露晏寒舟魔修身份時,蘇清歡那冷漠寡情的眼神,大家下意識地就將蘇清歡劃歸到了正派這邊。
“一定是那個孽障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還挾持了琉璃仙尊,想給自己逃跑增加籌碼吧?”
“可是……晏寒舟他是怎么當著這個大魔頭的面,帶走琉璃道君的?”
……
經過一個有心之人的提醒,大家這才倏然發現,那赤發紅衣的魔尊,居然還站在原地!
而那化神之尊的君九幽此刻根本沒有空去理會那些小蝦米,男人抿了抿唇角,鷹眸中閃過一絲驚愕,似乎也對這兩個師徒驟然消失的場景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化神修士的神識可以分布上千里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