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需要臣妾為陛下親手調制一些養生的羹湯？”
女子眸光灼灼，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觸犯大忌的話。
而赫連墨玄聽到羹湯這幾個字就差點炸了。
若不是那天蘇清歡非要搞什么意外驚喜給他送湯，又怎么可能會撞破自己與沐思思在勤政殿不可描述的一幕？
……
男人內心一緊，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必了，愛妃還是先好好養著自己的身子吧……”
看到赫連墨玄微微抿著的唇，還有明顯流露出來的不悅，女子像是剛剛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般，她輕輕地呀了一聲，眼眶中頃刻間就蓄滿了淚水。
“陛……陛下……臣妾不是有意要提送湯的事情的，是臣妾錯了，陛下您萬萬不要多想。”
“……”
這個女人是個小哭包嗎？
看到女子一邊低低地抽噎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扯著自己的朝服衣角，赫連墨玄無語地朝蘇清歡撲簌簌落下來的眼淚掃了一眼。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下去就要變成一個淚人了，朕何時說過要責怪你了？”
“朕曾經與思思……”
意識到不該表現的對沐思思太過親昵，赫連墨玄連忙輕咳了兩聲，修改了自己的稱呼。
“朕曾經與婉嬪在勤政殿內的事情，確實也是一時情難自禁，你當時會被嚇到，也是朕修身有所不及……”
男人還沒說完，忽然之間，一只纖纖秀手倏地伸了過來，擋住了男人的唇。
“不，不是這樣的。”
蘇清歡忽地就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淚，而后便極為不好意思地小聲道。
“是臣妾太意氣用事了，臣妾只顧及自身的感受，卻忽略了自己的夫君身為天子，本就該恩澤四方。”
“臣妾以前使小性子，是誤會陛下一只不肯寵幸我，如今陛下金口玉言，臣妾內心的心結也頃刻被打開了，臣妾與婉嬪那天在御花園旁，也是因此起了口角，才導致婉嬪推的臣妾。”
“想來，也是臣妾平時說話太不懂分寸了，惹惱了婉嬪妹妹。”
“是臣妾太小心眼了，自以為受過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不該與陛下做出如此之事，現在越發覺得是臣妾鄙陋。陛下是天子，想寵幸誰，想在哪里寵幸，本都不該由臣妾多嘴的，”
蘇清歡一副自責的樣子，然而明里暗里都在說沐思思毫無風度，還暗搓搓還鄙視了一下赫連墨玄的行為。
但是女子的表情實在太無辜，語氣也太嬌軟，反而沒讓赫連墨玄聽出這隱含的嘲諷，只一心抓住了一個重點。
男人皺眉，倏地就向蘇清歡問道。
“你說那天在御花園，是婉嬪推的你？”
明明沐思思同他說，是蘇清歡自己一不小心失足墜落湖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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