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美無匹的容顏近在咫尺，而蘇睿此刻還是刻意貼著小狐貍的耳朵在呵氣，那種感覺，就好像耳朵里在下毛毛細雨一般。
小狐貍哪里受得了這種陣仗。
她又羞又惱地瞪了蘇睿一眼。
“你到底還有沒有個正形了？我看旁人以前就都盛贊蘇家公子風朗氣清、謹言慎行，如明月皎皎，宛若神仙中人，但現在依我來看，你倒是跟那種坊間盛傳的孟浪之徒也沒什么區別。”
什么月下清冷謫仙人！
分明是個沒臉沒皮的登徒子！
……
“那是因為那些人都不是你。”
蘇睿正色道。
男人薄唇弧度慢慢擴大，他很喜歡看蘇清歡這種側顏都泛紅的樣子，本來小狐貍就是小小的一只，此刻抱在懷里，便覺得仿佛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已經盡在懷中了。
這種感覺很好，也很安寧。
但同時還讓蘇睿心中升騰出一股莫名的占有欲與破壞欲。
一向霽月清風的男人雙眸灼灼地盯著小狐貍。
“你到底叫不叫夫君？我們今天可是拜過天地了，難不成你還想總是叫我謹言不成？”
“……”
蘇清歡其實早就做好了叫蘇睿夫君的準備，只是她一時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男人那副急于求名分一般的樣子，她就壞心眼地不想叫。
“憑什么呀，叫你謹言有哪里不對嗎？……唔唔！你不許使壞！”
見小狐貍還要裝模作樣的懟自己，蘇睿眼眸一深，很快便拖著小狐貍細弱的肩膀，兩人一同栽到了水里。
溫泉裊裊，升起浩蕩白霧，其中灑下的花瓣早就是一片緋麗之色……
……
到最后，那溫泉中響起一陣細弱又似顯出薄惱的女子哭腔。
“明天還要早朝……蘇謹言！你能不能有點正形！……”
還間雜著男人帶著蠱惑的聲音，蘇睿的聲線向來是清冷如檐上素雪的，此刻卻帶了帶了幾分說不出的喑啞。
“此刻不許想其他的，不然為夫會著惱的。乖，到底還叫不叫夫君了？不叫的話，那別怪為夫……”
似是意識到男人不是開玩笑的，想到之前的折騰，湯泉中的小狐貍連忙慌亂中投降。
“我叫還不行嗎？夫……夫君……”
小狐貍的話還沒說完，很快便被蘇睿奪了呼吸。
……
等到第二天朝陽初升的時候，蘇清歡才知道，男人的話就跟騙子一樣不能信。
蘇睿其實起得比她早，神態熠熠的很，但是或許是擔心蘇清歡，倒是守著小狐貍，一直沒有去早朝。
從侍女小桃那邊知道哪些老臣子都是怎么非議她禍國的時候，小狐貍都要氣笑了。
——她哪里是妖妃了，她明明昨晚都一直勸諫蘇睿清醒一點關心國事好不好？
明明他們這些人口中那個一派端方的正人君子，才是最吃人不吐骨頭的那個大惡魔！
……
小狐貍也懶得吐槽了，反正她是不準備讓蘇睿納妃子的。
聽說那些群臣又在說選秀女的事情了，而蘇睿通通都拒絕了，還直接言明，此生只會有蘇清歡一個皇后，其他的人若是再提此事，一則貶謫，二則成為庶民，三則就要擔心項上人頭了。
有些文官還天真的以為蘇睿只是開玩笑，或者暫時被蘇清歡迷了眼睛，畢竟美人總是有一段令人上頭的時間的，但是過了幾個月或是一年，也該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