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天心中心魔越發盎盛，攫著沈欺霜下顎的手，情不自禁加大力道。
明明眼前的是一張漂亮秀麗的面孔，可他眼中卻恍惚浮現出小狐貍的面容，那般狡黠靈動，只是當看著他的時候又如此冷漠厭惡。
慕容凌天心中一痛，眼里的戾氣更是滋生十倍。
……
如果沈欺霜此刻冷靜一點，就能看出慕容凌天身邊似有若無的魔氣。
可是男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即使沈欺霜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人是夜非寒無疑，此刻被慕容凌天靠的這般近，她的心跳還是情不自禁加快了十倍。
就連臉上撲簌簌的眼淚，也下意識地止住了。
女子臉上泛出幾分紅云，原本她還在糾結于夜非寒為蘇清歡立下天道誓言的痛苦中，可是誰能想到，慕容凌天會突然這般親近于她！
“師……師弟，你做什么！你都把師姐抓痛了……”
沈欺霜期期艾艾地望著慕容凌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在縹緲峰其他的弟子面前，她可以一直維持高冷驕傲的縹緲峰大小姐形象。
但是在慕容凌天面前，她總是會不自覺露怯。
……
“師姐覺得凌天不如夜師兄嗎？”
慕容凌天看到沈欺霜那臉上帶著幾分羞意的樣子，心中不覺冷笑。
——果然，再傲岸的女人，在他面前也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除了那個高傲又蠻不講理的蘇清歡。
……
想到蘇清歡的面孔，慕容凌天只覺得自己心臟也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扎了一下，他雙眸黢黑，即使內心再冷漠，望著沈欺霜的時候，眼里卻也似帶著鉤子一般，讓人無形中便想陷落其中。
“師姐不愿回答凌天嗎？那師弟可是要傷心的。”
“我……我……”
沈欺霜從沒想過除了夜非寒以外，自己會在一個異性面前結巴，可是當慕容凌天的臉不斷靠近的時候，她的心跳都嚇得停了一拍。
慕容凌天這是想要親自己嗎？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和排斥，甚至連之前聽到夜非寒竟然選擇了蘇清歡的痛苦都減少了不少，同時內心還生起了幾分報復似的快意。
讓夜非寒眼瞎寧可選擇那個不要臉的女子也不選擇自己！
……
沈欺霜有些窘迫又有些期待地閉上眼睛，只等著慕容凌天的唇落下來。
只是等了好半晌，也沒等到想象中慕容凌天那溫涼的唇。
藍白道袍的女子不由得驚愕地睜開眼，卻見慕容凌天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那眼神，似是帶著冰冷的嘲笑之意一般。
是錯覺吧？
沈欺霜怔忡了一下，再度眨了眨眼，果不其然，自己真是看錯了，凌天師弟分明是深情款款地望著自己，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
見慕容凌天不肯主動親自己，本來沈欺霜是該自矜女子身份一下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想到夜非寒都能為蘇清歡立下天道誓言了，帶著報復的恨意，沈欺霜忽地就不由分說地伸出手，主動抱住了慕容凌天頎長的肩頸。
“凌天師弟，你怎么可能會比夜非寒遜色呢！在我心里，你生得這般俊美絕倫，還有萬中無一的雷靈根變異天資，只怕今后的前途比夜師兄還要不可限量！”
“噢？欺霜師姐該不會是哄我的吧？”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