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慕寒霆低下頭來，吃過蘇清歡遞上的那顆葡萄。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男人的舌尖，輕輕地掠過了小狐貍的指腹。
慕寒霆的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著小狐貍。
“很好吃。”
仿佛他點評的，不是這顆葡萄，而是蘇清歡這個人一般。
如同過電一般的感覺從指間掠過，尤其是襯著慕寒霆那妖異華美的眉眼，只怕不少女孩碰到這場面都要小鹿亂撞。
但是蘇清歡不是，她也只是朝著慕寒霆一笑，而后便點點頭繼續坐回沙發上。
一回到絲絨沙發上，小狐貍就按捺不住的嫌棄，立刻拿出紙巾，開始擦拭剛剛給慕寒霆遞紙巾的手。
……
而慕寒霆眼角余光，自然掃到了蘇清歡這毫不掩飾擦手的一幕。
慕寒霆剛剛臉上的笑意，頃刻間又再度冰凍起來。
男人這變臉如翻書的樣子，看得包廂內其他人更是從骨子里冒出恐懼。
唯獨錢三爺看到小狐貍當著自己的面，又給慕寒霆喂葡萄，立刻不忿地嚷嚷道。
“慕少，您不能被這個小狐貍精迷惑了啊！我——”
錢三爺的話還沒說完，忽地，眾人聽到砰的一聲，剛剛還在大吼大叫為自己鳴不平的錢三爺，忽地便倒在地上，雙眸瞪得老大，仿佛死不瞑目。
而錢三爺正中的眉心，卻有一個駭人的孔洞，正一滴滴地滲開血珠。
……
慕寒霆厭惡地朝錢三爺瞥了一眼，想到小狐貍先前笑瞇瞇跟錢三爺對答如流的樣子，心中的煩躁之意更是不減反增。
而在場看到這幕的其他人無不是嚇得瑟瑟發抖，那些由不夜宮馴養出來的女郎不必說，就連其他的男賓客，都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慕，慕少，這，這……”
看到這些人嚇成老鼠的樣子，慕寒霆冷哼了一聲，他轉過頭，卻見小狐貍還坐在絲絨沙發上，正心無旁騖地繼續吃葡萄。
“……”
這個女人……還真是。
慕寒霆一時之間搖頭失笑，心中卻莫名更愉快了。
……
慕寒霆冷冷地抬了抬下巴，朝先前開口的那個賓客示意。
“還不趕緊讓人收拾了。”
“好，好的！慕少！”
……
很快，一切的痕跡就被清理于無。
其他的賓客與不夜宮女郎也都早就作鳥獸散了。
場內只剩下蘇清歡與慕寒霆兩人。
小狐貍笑瞇瞇地起身，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慕少，時候不早了，要不我就回去了？”
慕寒霆心頭一動，忽地就攫住了她的臉。
剎那間，兩人距離被拉近。
四眸相對，呼吸相聞。
“蘇清歡，你剛害死了我的一員大獎，你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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