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霆那向來冷漠的臉上，此刻卻忽地顯出幾分誠懇與軟弱。
“我不需要很長的時間，最多耽誤你10分鐘，可以嗎？”
就在來后臺找小狐貍之前，慕寒霆收到了下屬老K關于當年的事情的調查結果。
雖然離慕寒霆記憶中那個小女孩救助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太久，可是種種調查的蛛絲馬跡卻顯示，對方真的很可能不是蘇惜兒，而是蘇清歡。
……
當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慕寒霆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了一樣。
男人忽然發現，命運何其可笑，難道他就這樣傷害了自己曾經認為最純真的天使？
而且兜兜轉轉了這么多年，在慕寒霆終于承認自己這么多年來，唯一一次對女孩動心之后，那個人恰好又是蘇清歡。
喜歡與感激并不是同一種情緒。
但可笑的是，當這兩種情緒疊加，最后卻變成了如潮水般涌來的愧疚。
……
哪怕是慕寒霆最落魄的時刻，男人也從未用這樣卑微的態度懇求過別人。
他曾經以為一切都還來得及，畢竟小狐貍身邊也并沒有確定歸屬。
可是此時此刻，慕寒霆忽然發現，他虧欠小狐貍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甚至因為自己喜歡上了對方，慕寒霆才明白心如刀割是什么滋味。
上次去小狐貍家送去疤的藥膏時，慕寒霆就看出小狐貍似乎也隱隱約約記起了當年的事，所以才會提醒自己蘇惜兒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更不可能善心大發去救助街邊一個狼狽的小乞丐。
慕寒霆雖然從未在街邊乞討過，可是男人當時的樣子，的確太像是那種街頭最落魄的乞兒了。
……
小狐貍靜靜的看著慕寒霆，兩人視線在空中無形交匯，在對視的那一眼，小狐貍就明白男人心中的心情起伏有多大。
這并不太像是僅僅因為剛剛那支《山鬼舞蹈》而萌生的情緒。
就小狐貍對慕寒霆這個人的了解，他天生桀驁不馴，根本不是這種會低頭的類型。
除非……
小狐貍沉吟半秒，便立刻對系統233詢問道。
“該不會慕寒霆已經知道原主才是當年救他的那個女孩子吧？”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原主，所以慕寒霆大概率的確定是原主救了他了。”
系統233鄙夷地朝慕寒霆瞥了一眼，只認為這是鱷魚的難過
“恩將仇報這種事情，雖然主觀上并不是慕寒霆想做的，但我覺得慕寒霆現在再難受都是活該。”
“統兒，你這點說的非常對，因為像慕寒霆這種人，他即使傷害一個無辜的人，但只要他不在意對方這人，就不會有任何的道德壓力和情感束縛。”
即使慕寒霆不喜歡小狐貍，即使慕寒霆從來沒有被原主救助過，難道他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嗎？
從正常人的角度來講，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小狐貍想到這，頓時就意興闌珊，不過現在慕寒霆的好感度還沒上升到100，現如今也的確到了了結的時候。
小狐貍冷冷地朝慕寒霆瞥了一眼。
“可以，你等我換個衣服，等會我們去學校的天臺講。”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