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襯衫黑西褲的青年神色略顯頹喪,然而這幾分的落拓之意,卻半點沒有折損季寒川的俊美。
反而因為他謫仙一般的容貌,越發讓人有種想要將他拉下神壇的感覺。
這個燙著波浪卷,手拿女士香煙,大半夜穿著吊帶短裙的女子,一看就是從事某些不可說職業的。
她在看到季寒川來這個老破小小區的時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了。
只可惜當時季寒川一直都在跟蘇清歡搭話,所以她才沒有上前攬客。
此刻見蘇清歡都走了,所以這個波浪卷女人才迫不及待的跑出來。
當然說是攬客也未必,因為如果是季寒川的話,不要說免費,就是倒貼也行啊。
……
季寒川因為沉浸在先前被小狐貍無視的痛苦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還站了個衣服清涼的女人。
男人皺起眉頭,飛快的在對方身上掃了兩眼。
他冷漠的道。
“讓開。”
“哎呀,大帥哥,你不要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燙著波浪卷的抽煙女子,故意在季寒川面前微微彎了彎腰,彰顯了一把自己波瀾壯闊的事業線。
她賣弄著自己成熟的風姿,卻掐著嗓子嗲里嗲氣的道。
“大帥哥,人家可是真的喜歡你,而且你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話,肯定體驗會好很多。”
“不像剛剛那個小姑娘,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呢?你看她那個樣子,我感覺就是一馬平川的飛機場呀。”
波浪卷女子雖然沒有看清楚小狐貍的容貌,但是對方那瘦的跟個竹竿一樣的身板,卻是讓她記憶非常深刻。
男人嘛,嘴上說喜歡干干凈凈的白月光,但是在她這里,不都是一樣的膚淺嗎?
……
季寒川本來就心情不好,此刻聽到這個波浪卷女子出言辱沒小狐貍,青年眼神頓時陰郁起來。
“滾!”
那個燙著波浪卷的女子本來還想繼續朝季寒川暗送秋波,但是當看到季寒川那仿佛要擇人而噬的眼神后,她突然就打了個哆嗦。
好凌厲的氣場!
這個青年看上去才剛剛20歲,但是那樣的眼神卻殺氣十足,讓她甚至有種跪下來五體投地的沖動。
……
只是一想到季寒川比明星還好看的容貌,今后卻可能便宜了剛剛那樣一個竹竿女,她頓時又不服氣起來。
“滾就滾,你這么兇干嘛啦?該不會是被我說破了心思心虛了吧?我就不信你會打女人。”
“你可以試一試。”
季寒川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
他的確沒有打女人的先例。
但是冒放到小狐貍的人,對他而言,卻比冒犯到自己還要過分。
季寒川可從來不會憐香惜玉。
……
看到季寒川眉眼凌厲地將那西裝穿好,顯然有動真格的架勢,那個嘴里不干凈的波浪卷女子終于落荒而逃。
挑釁的人已經跑了,青年的內心之中卻仍舊是一片荒蕪迷茫。
剛剛有對方有一句話說的真沒有錯。
他有一瞬間的惱羞成怒,的確是因為對方揭破了他的心思。
活到二十一歲,季寒川一直以為自己的世界不會出現失控的人與事。
可是,事實證明,人算不如天算。
……
而且剛剛那個女子的出現,讓季寒川忽地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