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預感到了危險,幾乎本能的抬腳狠狠的踹在了對方的腦門。
噗通一聲。
對方的身體被踹出去幾米遠,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摔得滿臉是血,辨不清她的面容,只能從她的身條勉強看出是個女人。
封九梟帶人聞訊趕來,立刻將云卿卿護在了身后,冷聲道:“把她拖出去喂狗!”
女人立刻尖叫道:“云淡,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云卿卿從女人血淋淋的臉上依稀辨出了她的模樣:“艾瑪拉姆?”
艾瑪拉姆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維持著面上的高傲:“是我!”
云卿卿冷笑道:“確實不能拉出去喂狗,畢竟狗都會惡心吐了。”
艾瑪拉姆正要發火,但是面對封九梟強大的氣場,便只能硬生生的把怒火憋下去。
“云淡,我有正事跟你商量!”
封九梟正要命人將她趕出去時,云卿卿拉住了他:“九爺,在屋里挺悶的,不如讓我在外面聽聽曲,看看戲。”
封九梟捕捉到她眼眸里的狡黠,便知道小妖精這是要作妖了。
清晨的陽光映在她皎白的小臉上,越發的襯得五官明艷動人。
封九梟一時沒忍住,低頭吻了吻她好看的眼眸:“嗯,你開心就好。”
他扭頭對保鏢吩咐了幾句。
片刻后,保鏢們搬來了藤椅,端來了茶水跟瓜子。
封九梟將自己的駝色大衣披在她的肩頭,而后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竟是出奇的可愛。
“要我陪你看戲嗎?”
男人眼眸里的溫柔幾乎把人溺死。
云卿卿的耳根發燙,立刻朝他擺了擺手:“你留在這里很容易招風,而且還搶我風頭,影響我的自由發揮。”
封九梟低低的笑了笑:“嗯,那你一個人慢慢玩。”
他臨走的時候對龍大一行人吩咐道:“把人護好了,如果掉一根頭發,你們就自己把自己剁了喂狗!”
眾人立刻繃緊了神經:“放心吧,九爺。”
艾瑪拉姆偷眼看了兩人一眼,心里像是壓榨了一杯檸檬汁。
難怪云淡為人這么囂張,還不是因為有人慣著?
封九梟走后,云卿卿朝著艾瑪拉姆丟了幾個瓜子皮:“我時間金貴著呢,艾瑪大師有什么話直說。”
艾瑪拉姆忍著惱怒道:“我想跟云小姐做一筆交易。”
云卿卿嗤笑道:“說來聽聽。”
“云小姐,三年前的那場意外其實對我們玉雕界是毀滅性的打擊,你總是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對我們所有的人都沒什么好處!”
云卿卿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所以呢?”
艾瑪拉姆揚了揚下巴:“只要你不在追究此事,我就把玉雕協會副會長的位置讓給你。”
云卿卿笑出了聲,眼眸中卻一片冰寒:“看來你是做賊心虛。”
艾瑪拉姆被戳穿了心事,瞬間惱羞成怒:“云淡,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的話音剛落,臉上又被云卿卿結結實實的甩了一耳光。
云卿卿甩了甩左手:“要不是我這右手受了傷,就賞給你十個八個耳光了。”
龍大自告奮勇道:“云小姐,這事交給我們兄弟幾個來做!”
雖然他們不打女人,但是九爺臨走的時候可是發了話的。
小祖宗要是掉根頭發絲,他們就甭想在封宅混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