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淚水滾落在封九梟的指腹,張了張嘴,最終在他冷厲的逼視下,什么話也沒有說出口。
封九梟有些厭惡的松開了手指,用紙巾擦了擦:“手機!”
元煙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雙手虔誠又緊張的遞過去。
封九梟翻找著信息,看到一條讓她完事過去復命的位置信息,便飛快的記下了地址。
苗寨館?
她還挺會挑地方享受。
封九梟將手機丟給元煙威脅道:“管好你的嘴!”
元煙誠惶誠恐的趴在地上:“封……封先生,我一定不會泄露半個字。”
“還有,上次在北歐,如果不是您派人護送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來。”
“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后煙兒這條小命都是您的……”
修正有些鄙夷道:“人早就走了,你這些表忠心的話白說了。”
元煙直起了身子,她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既失落又羞惱。
他怎么就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呢?
她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修正的身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改天云小姐會去找你,你好自為之!”
修正慢悠悠道:“我就是覺得沒有主人會喜歡一條沒有骨氣的狗,所以有時候要把脊梁骨挺直一點,還有,亂認主子也不是件好事。”
元煙端起茶壺潑在了修正的臉上:“那也比你這種沒人要的狗強!”
她走出去幾步,又想到了什么,轉身將封九梟丟掉的那張擦手紙撿了起來。
“你敢說出去半個字,我饒不了你!”
修正淡然的將臉上的茶水抹去。
不僅是條亂認主的狗,還是條覬覦主人的狗。
那男人可怕著呢,真是自不量力啊。
苗寨館。
云卿卿一邊品嘗著苗族菜式,一邊聽著服務生講解著如何制作苗香。
阿虎則趴在她腳下歡快的啃著骨頭。
“我們老板娘可是調香高手,如果客人對這方面感興趣,可以請教我們老板娘。”
云卿卿笑了笑:“那你們老板娘接不接調香的單?”
服務生搖了搖頭:“我們老板娘退隱很多年了,現在只一心想把菜館的生意做好。”
云卿卿喃喃道:“那有點可惜了。”
她母親的遺物中就有一小罐香,而且未曾開封,看來這東西對母親而言很重要。
她很想知道贈給母親這罐香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我們老板娘從不吝嗇傳教別人制香的方法,客人可以等我們老板娘回到炎都后,盡情請教她。”
“那你們老板娘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說不準,她一走就是大半年,估計要旅游完一個景點,然后回來歇歇腳,然后再向另一個景點出發。”
云卿卿笑道:“倒是個性情中人。”
兩人正說笑間,房門被推開,門口的銀鈴發出悅耳的聲響。
云卿卿以為是元煙回來了,也沒有轉身,只是用左手撐著腦袋,半闔著眼眸,懶洋洋道:
“這么快就完事了?把話帶給修正了?”
此時一筷子美食送到了她的嘴邊。
她以為是可人的苗族小姐姐,便乖乖的張開了嘴。
封九梟本來挺怒的,但是看到她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撐在桌上,還巴巴的張著小嘴等著投喂,頓時被氣笑了。
他直接把筷子丟掉,捏住她的下巴將薄唇送了過去。
云卿卿沒有嘗到自己想要的美食,碰觸到的是涼薄溫-軟的唇瓣,頓時瞪大了眼眸。
當她看到封九梟裹挾著怒意的俊顏時,正想將他推開,卻被他將左手反剪在頭頂,吻得又野又強勢。
服務生小姐姐立刻識趣的離開,并且貼心的為兩人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