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云小姐,如果您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會幫您洗清罪名,但如果這件事情跟您脫不了關系,也請您坦白,以爭取寬大處理。”
云卿卿點了點頭:“當然,我會竭力配合你們的工作。”
“那好,我們就開始了。”
辦案人員將那條水綠色束腰遞到她的面前。
“這件東西可是您的?”
“不錯,是我曾經參加封氏周年慶上穿的晚禮服。”
這件衣服是Ver的高訂,而且里面繡著客戶的名字字母縮寫。
她沒有辦法賴掉的。
辦案人員臉色凝重:“但這件束腰出現在了艾瑪拉姆的謀殺案現場,而且是致使她機械窒息的兇器,對此您怎么解釋?”
“東西是我的,但人不是我殺的,畢竟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更何況,我費勁心思的呼吁大家翻查三年前的案子,就是像讓她接受法律的宣判。”
“可我們在這條束腰上檢測出了您的指紋。”
云卿卿笑道:“東西屬于我,當然有我的指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恐怕在束腰上也查到了另一個人的指紋。”
“不錯,這個人是白笑笑,但她現在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與動機。”
云卿卿單手撐著下巴,慵懶的笑道:“這么說來,我的嫌疑很大了?”
“之前您跟艾瑪拉姆就有私人恩怨,證明您有充足的作案動機,這對您很不利。”
“所有人都覺得我恨她厭惡她是覺得她搶走了屬于我的位置跟財富,但事實并非如此。”
云卿卿閉上了眼眸,聲音驟然激憤:
“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功名利祿,只想替那十幾條人命討回公道,她確實該死,但我不會用這種愚蠢又沒有意義的方式送她下地獄。”
“我會讓她嘗盡失去一切,被人唾棄,受萬人指責的滋味,讓她帶著懺悔的撕心裂肺去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這才是她為艾瑪拉姆安排的結局,而不是讓她不明不白的死去。
這樣未免太過便宜她。
“那昨晚九點云小姐在哪里?跟誰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云卿卿的心思快速翻轉,既然宮棲梧想跟她玩,那她就好好的惡心惡心她。
她沒有回答工作人員的問題,只是懶洋洋道:“昨晚沒睡好,我有點困呢。”
“云小姐,您最好正視我們的問題,雖然目前您并沒有直接作案的證據,但是各種矛盾都指向您,對您很不利!”
云卿卿似笑非笑:“不知道你們拘留室里的床軟不軟?”
“云小姐,如果您在48小時內沒辦法為自己洗清嫌疑,就算我們按照規定放了您,一旦死者家屬起訴,您還是要跟他們對簿公堂的,到時會對您的名譽損害極大!”
云卿卿單手撐著腦袋,眼眸半闔,似睡非睡。
工作人員只好順從她的意愿,見她暫時關押,誰讓她身后有個跺跺腳都能讓整個炎都顫三顫的爺呢。
他們隨即這邊的情況匯報給那位爺。
封九梟掛斷電話后,翹了翹唇角,小妖精這是又要作妖了。
不過按照炎都的規定,她怕是要在那里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