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的身體劇烈的起伏,死死的咬著唇,不肯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這副模樣越發的激怒了夜斯爵。
他像是一頭困獸,兇猛的,歇斯底里的撞擊著牢籠,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也把牢籠撞得面目全非。
半晌,喬伊帶著一身的狼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家的傭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
回到狹小的閣樓后,看著熟睡中露出圓鼓鼓小肚皮的喬橋,她所有的偽裝瞬間崩潰,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多年前笑著歡迎她進門的少年,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哭著哭著,她身體忽然一陣痙攣,疼得冷汗淋漓。
她本能的拿出手機,給云卿卿發了條信息:救我……
云卿卿接到這條消息時,正要去浴室洗漱。
她放下牙缸,便拿了件外套,慌亂的往門外走去。
封九梟立刻追上了她:“夜已經深了,你這是要去哪里?”
云卿卿本能的覺得是夜斯爵欺負了喬伊,一想到他跟封九梟是朋友,難免把怒氣遷怒在他身上。
“要你管,放手!”
封九梟幽暗的眼眸一片冰冷:“要我教你怎么跟自己的男人說話嗎?”
云卿卿無視他的威脅,大步朝著車子走去。
封九梟疾步追過去,在她即將打開車門時,猛然把她壓在了車身,懲罰的吻著她。
小妖精果然是被他寵壞了。
動不動就朝著他露出獠牙。
他今天就好好的教教她,什么是規矩。
云卿卿想要反抗,卻被他死死的壓著,動彈不得。
吻,密密匝匝的傾覆下來,令她無法喘l息,身子也軟了下來。
封九梟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離開她的唇,撈著她纖細的腰肢,暗啞的問道:
“給你一個重新說話的機會。”
云卿卿的腦子有點缺氧,胸口貼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聲。
良久,理智才有些回歸。
“夜斯爵那狗貨欺負了我朋友!”
封九梟差點被她氣笑了。
他還以為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小祖宗。
原來是被夜斯爵遷怒了啊。
“嗯,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我陪你一起去對付這狗貨。”
云卿卿狐疑的看著他:“夜斯爵不是你朋友,你兄弟?”
“敢惹到我女人,這手足不斷,留著何用?”
“……”
站在一旁準備做司機的龍武抽了抽唇角。
他以為自己被塞狗糧已經夠慘得了,沒想到夜少比他還慘。
這手足,不僅是用來給女人出氣的,而且為了給九爺哄女人,還能說斷就斷。
封九梟隨即吩咐龍武去夜宅。
直到坐到車里,云卿卿都有一種懵懵的感覺。
她狐疑的看了封九梟一眼:“如果我罵他呢?”
“我幫你一起罵,不夠的話,我叫上我家老太太,她懟人的技能在炎都屈指可數。”
“我要是打他呢?”
“不用你出手,我親自來。”
“……”
龍武狠狠的抽了抽唇角。
他今天算是見識了,什么是兄弟如衣服,媳婦如心肝,誰要是動他心肝,他就斷誰的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