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尖叫起來。
‘龐奈琛’捂住被強硫酸澆過的位置,踉踉蹌蹌的朝著衛生間跑去。
云卿卿這才恍然驚覺,剛才如果不是他將自己推開,被硫酸腐蝕的人就會是她。
她疾步朝著衛生間走過去。
只見衛生間的門被反鎖,里面傳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
云卿卿知曉強硫酸的腐蝕性很強,輕者讓皮肉融化,重者會滲入骨頭。
僅僅憑冷水是無法沖洗干凈的。
“龐醫生,開門,我陪你去醫療室!”
‘龐奈琛’面無表情的看著洗手臺上那只被沖洗的腿。
他這雙腿無論遭受怎樣的傷害,都無法感知到任何疼痛。
只可惜了這身皮,怕是融了個洞,晚上的時候又要修修補補了。
“云淡,你在擔心我?”
云卿卿愣了一下,隨即道:“當然,你是為我而受傷。”
‘龐奈琛’笑了笑,如果為她受傷就可以換來她的同情,她的憐憫,那他不介意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
“云淡,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副模樣,你走吧,我會自己去醫療室。”
“好……”
云卿卿隨即回到了研究室。
龐所長正借機對那幾個前輩大佬發難。
“云丫頭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們搶了也白搶,一個個毛毛躁躁的,以后我們家奈琛要是落下毛病,娶不了媳婦,就找你們算賬!”
“娶我孫女就是了,我孫女也到了結婚的年紀。”
“我有個小外甥女,比奈琛小幾歲,也是學醫的,男才女貌,般配的很嘛。”
龐所長快被他們氣笑了:“敢情你們故意讓我兒子受傷,就是為了嫁娶你們的孫女、外甥女?”
“呸,一個個想得美,我們家奈琛要娶,也會娶云丫頭這樣的女人,趕緊收起你們那些花花腸子!”
“你想娶云丫頭做兒媳婦,人家也得嫁啊。”
“就是,誰不知道她男人可是封家那位九爺,就是剛給咱們捐了十個億,建造實驗室的那位。”
云卿卿恰好聽到這句話,心里溢動著異樣的情緒。
封家并沒有涉獵醫療研究方面,唯一的原因恐怕是為了她吧。
龐所長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云卿卿,便朝著他們幾位擺了擺手:“快滾回實驗室管管你們那群兔崽子,順便講一講容器歸放的問題。”
幾位組長前輩離開后,他才招呼云卿卿進來:“云丫頭,奈琛沒事吧?”
“他不肯讓我看,說是自己會去醫療室。”
“不用為他擔心,他一個男人,能有多嬌貴,就算落了疤也沒什么大問題,對了,那本醫書你看明白了嗎?”
云卿卿搖了搖頭:“我只覺得醫書上的字符有些熟悉,卻想不起是什么了。”
“沒關系,你慢慢想,這事不著急,不過你想好要進哪個組了?”
云卿卿想也沒想,便道:“免疫系統研究組,我想跟大家一起攻克這項難題。”
上帝并不是公平的,有些人一生下來就開始承受某種折磨,就像她的魷寶。
龐所長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選擇,便道:“那你跟著老姜,他帶這個課題組可是帶了快十年了,臨床經驗豐富,也希望你能夠給我們基地帶來奇跡。”
云卿卿走出實驗室時,卻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飛快的閃過。
她瞇了瞇眼眸,看來剛才有人聽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