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云卿卿微微發怔:“九爺?”
見她放松警惕,封九梟猛然壓下身子,幾乎與她臉貼著臉,呼吸交錯。
云卿卿的雙腿劈叉,有些尷尬的貼在他的腰腹。
龍武與龍大也學聰明了,見這情形,立刻退了出去。
封九梟氣惱的咬住了云卿卿的耳垂:“沒良心的小東西,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許從我身邊悄悄的離開?”
云卿卿被他咬得又疼又癢:“我特么不是給你留了字條,誰讓你眼瞎沒看到?”
“膽子果然肥了,敢當著我的面說臟話了,看來是我懲罰的不夠重。”
封九梟猛然吻住了她的唇,幾乎將所有的焦躁、憤怒、失而復得的欣喜發泄在這個吻上。
云卿卿想要掙扎,卻被他單手箍住她的手腕,反剪在頭頂。
她的腿又被他的身體壓成一字馬,根本無法掙扎,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的狂肆。
她氣惱的咬住了他的下唇,趁他吃痛時,她的雙腿飛快的勾住他的腰肢,單手扣住桌沿,猛然翻身將封九梟壓在了地上。
此刻的她,幾乎以絕對的優勢跨坐在他的腰腹,急促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真當我是吃素的?!”
清冷的夜色中,女人深邃的眼眸釋放著犀利又瑩亮的光芒,活脫脫的像一只露出獠牙的小狗,既兇又奶。
封九梟舉著她往后挪了挪,聲音暗啞:“你當我是吃素的?!”
云卿卿整張臉發燙。
湊,狗男人剛才是故意讓著她的。
千算萬算,也跳不出狗男人挖的坑啊。
她氣惱的想要起身,他卻死死的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不辭而別,又為什么來鄉下?”
云卿卿知道自己的掙扎是徒勞的,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工作了,研究所讓我來考察藥材!”
封九梟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記清楚了,如果下次再出差,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你自己眼瞎沒看到,怪我嘍?”
“那就打電話,打到我接通為止!”
云卿卿紅著臉點了點頭:“記下了,可以放我下來了么?”
“還有,你為什么選擇在這處宅院落腳?難道跟這座宅院的人有什么瓜葛?”
云卿卿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差點忘了,封九梟也曾經在這里待過一段時間,自然曉得這里是外婆的宅院。
她想到外婆以前長期為炎都各大藥商供應優質草藥,便扯謊道:
“研究院的前輩說這里有位德高望重的赤腳醫生,讓我順道來拜訪一下。”
封九梟瞇了瞇深邃的眼眸:“是嗎?”
“哎,看來我是沒有辦法完成前輩的囑托了,看樣子,那位赤腳醫生已經不在這里了,天色又晚了,我只能在這里歇歇腳。”
云卿卿又理直氣壯的反問道:“那么九爺你來這里做什么?該不會是隱疾又犯了吧?尋醫問藥來了。”
封九梟的眼眸中瞇起危險的光芒:“有沒有再犯,你作為我的主治醫生,難道不知道?”
云卿卿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伸出小手戳了戳他堅硬的胸口,賠笑道:
“呵呵……開玩笑開玩笑,我知道九爺勇猛善戰,無人能敵!”
“你了解的還不夠深刻。”
“……”
看著男人緩緩俯身,云卿卿佯裝抱緊了肚子:“嘶……好疼。”
封九梟知道她是在演戲,但還是停了下來,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以后不要隨便挑釁男人的尊嚴。”
云卿卿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