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方德發來了資料。
封九梟飛快的看了看。
資料上顯示,他的女人在十八歲之前的記錄竟然是空白的,這一年很快成為煞門的骨干,風輕的左右手。
十九歲成為風輕名譽上的女人。
二十歲與風輕離婚。
二十一歲僅用一年的時間就將即將淘汰的奢侈品牌變為奢侈界高攀不起的王者。
二十二歲已成為賽車界蟬聯多年的世界冠軍。
二十三歲為北歐公主診治,讓皇室親眼目睹了一場起死回生的醫術,一針成名,而她隱匿多年的神醫圣手身份,也陸續在北歐傳開。
今年因為兒子的病情來到炎都。
“云小姐十八歲之前的經歷怎么會是空白的?”
封九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芒:“不是空白,而是被隱匿了。”
只有兩種人的身份會被隱匿。
一種是窮兇極惡之人,為了活下來,會把以往不光彩的歷史剔除得干干凈凈。
一種是被人可以抹掉,為了隱藏某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封九梟閉上了眼眸,他與小六的過往,以及他跟女人的點滴瞬間一暮暮的在腦海中略過。
她如果真的是小六,又為什么隱瞞自己的身份?
為什么裝出不認識他的樣子?
此時云卿卿抱著一兜秋梨走了過來,一邊啃一邊道:“這些秋梨我用甘甜的老井水洗過了,又脆又甜,快來嘗嘗。”
龍武接過她的秋梨,正要往嘴巴里送時,卻看到自家九爺冷幽幽的目光。
他頓時頭皮發麻,訕訕的將秋梨放了回去。
封九梟將秋梨接了過去,淡淡道:“他牙疼,不吃甜。”
龍武默默的抬手捂住臉,配合他裝出一副牙疼的模樣。
他家九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云卿卿一邊吃一邊道:“那你吃,這梨樹應該有個幾十年的來頭了,特別甜。”
封九梟并沒有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你倒是挺清楚……”
云卿卿聽出了他是話里有話,頓時覺得嘴里的梨不怎么甜了。
她偷眼看了封九梟一眼,難不成他發現了什么?
不應該啊,自己應該沒露什么馬腳。
在她狐疑時,封九梟猛然勾住了她的腰肢,迫使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云卿卿懷里的一兜秋梨眼看就要飛了出去,情急之下,她利落出手,將七八個秋梨穩穩的接在懷里。
封九梟箍緊她的腰肢,用下巴細細的磨著她嫩白香軟的頸窩:“武藝不錯,什么時候開始學的?”
云卿卿斟酌了片刻,便道:“八-九歲就開始習武了,怎么了?”
八-九歲習武的人,在十五六歲的時候應該已經一個合格的武者了。
可是他遇見小六的時候,她不會武功,而且身體還有些虛弱,否則也不會在他掉下懸崖時,差點搭上自己半條命。
但凡她當時會些武藝,也會讓自己安然無恙。
但愿是他想多了。
封九梟摁壓下這個念頭,低聲道:“寶寶,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騙我,更不想去猜忌自己最愛的人,所以你不許欺騙我。”
云卿卿半開玩笑道:“我要是騙了你呢?”
咔嚓!
封九梟直接將手中的秋梨捏成了一灘水,一堆果肉屑。
“如此梨。”
云卿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媽噠,這是要碎尸萬段,魂飛魄散啊。
狗男人發起瘋來,攔不住啊。
惹不起,惹不起,她得趕緊從他的身邊逃離,保命要緊。
只是麥克那狗貨竟然跟她玩起了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