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其罪狀二,殘殺人族門派,導致玉劍門這個南域三州最為強大的門派之一,就此滅門,其手段之殘忍,實在令人心寒!所以說是門派私人恩怨,但你陸塵以城主的身份參與此事,暗中調遣城衛軍兵馬,屠殺人族修士,實乃是公器私用,罪無可恕!”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陸塵都嚇了一跳。
自己調動城衛軍,滅了玉劍門?這怎么可能。
“左相大人此言差矣,微臣的確與玉劍門有過節,但從未派城衛軍攻打玉劍門,更無公器私用一說,左相大人未免也太信口開河了吧?”
夏侯玄冷笑一聲,道:“早知你不承認,但如今鐵證如山,看你又如何狡辯?來人,將青州城城衛軍統領帶上來!”
陸塵聞言臉色一變。
不多時,便有兩位士兵架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拖入了大殿之中。
一看到此人,陸塵就知道,他曾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陸塵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這不是屈打成招嗎?這青州城城衛軍統領霍平,那是天元境第九層的高手,實力很強,但他此刻被封印了元丹,全身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整個人都廢了。
盡管如此,他的神志仍然清醒。
可此時,霍平看著陸塵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霍平!將你參與此事的經過,詳細說來!”
夏侯玄面沉如水,死死盯著霍平。
霍平神色迷茫了一下,緩緩道:“城主大人有一日令我們進入他隨身宮殿靈寶之中,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玉劍門,然后將我等放了出來,命我等三千城衛軍,攻擊玉劍門護山大陣!”
“玉劍門被滅之后,我們又被城主大人收了起來,悄無聲息地帶回了青州城,此事做得干凈利落,沒有人知道!”
“我雖知不妥,但城主大人有令,我等不得不服從命令!”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陸塵看了一眼夏侯玄,又看著霍平,突然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一刻,他都明白了。
恐怕這一次,自己很難安然無恙走出皇宮了。
一來,就直接瘋狂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將所有的罪名,都安在自己的頭上。
“左相大人安排的真及時,不知道我陸塵,還有沒有其他罪名呢?”
夏侯玄面無表情,道:“不要著急!”
“陸塵罪狀三:勾結外族,意圖謀反!”
整個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若說前兩項罪名,即便確有其事,也說大不大,但這一項罪名若是坐實,那可就非同小可。
陸塵甚至都懶得看了,干脆閉上了眼睛。
“眾所周知,我大夏王朝以武立國,自太祖皇帝開辟疆土,榮登九五以來,凡是大夏王朝皇室后代,受龍氣滋養,多多少少會繼承太祖皇帝的真龍血脈!”
“大家應該知道,尋常人若想覺醒真龍武魂,那是億萬中無一的,而大夏王朝皇室子孫,卻極有可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皇帝陛下也是神色震動,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塵。
盡管夏侯玄的話還沒有說完,但眾人已經猜到,他要說什么了。
果不其然,夏侯玄目視著陸塵,緩緩道:“陸塵的武魂,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一條金龍,金龍現世,王朝更替!”
“這并非子虛烏有的傳言,陸塵之所以能夠覺醒真龍武魂,便是因為他擁有大夏王朝皇室的血脈,這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