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聽了,淡淡回道“我身后諸位英雄好漢可不歸我毒司管。他和諸位有什么恩怨,可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言下之意,便是這群殺手和她無關。
秦霜聞言,冷笑問道“那適才若是我們沒能聞出這空氣中的風息散,到了手足無力之時,被這群烏合之眾把我們挨個殺了,也就和你半點關系沒有了”
青鸞部眾后面一群江湖人士聞言,多數皆刀劍拔出,直指秦霜,其中幾個戾氣重的,更是罵道“哪來的野丫頭撒野,若不是畏懼里面的魔頭季如歌,早將你殺了。”
秦霜聞言,皺了皺眉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攤開了手,嘀咕道“季如歌中了她的五毒絕命針的毒,現在半死不活的,奈何不得你們,你們若是想動手,現在就可以殺將上來”
“此話當真”江湖殺手之中,一個手拿流星錘的胖矮子走將出來,疑惑問道。
“當真,不信你問問這幾位,咯,這位是季如歌的師父封老先生,這兩位是替他想法解毒的陶神醫和孔神醫。”秦霜樂呵呵戲謔道。
那胖矮子端端的走將出來,一手一個流星錘扛在肩上,對著封弈嘀咕道“嘿,老家伙,她說的是真的”
“還能有假”封弈摸了摸袖口,將一盒棋子拿了出來,揭開,信手捻了一顆在手里把玩。
那一群江湖殺手里面自然有識貨的人,好幾個認識封弈的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一些個不知名的三流殺手則是完全不知道封弈何人他們眼里只知道那七層樓的懸賞令和追殺令上給出的價碼可都不低,屋子里面的那個中毒的家伙,可是個價值連城的人。
譬如沖在最前面的使流星錘的矮胖子便是其一,他覺著天下除了季如歌是他的對手之外,再無別的對手一樣,見封弈點頭,這傻矮胖子又轉頭問了問青紗遮面的毒司青鸞“她說的是真話”
輕紗之下,青鸞的秀臉若隱若現,青鸞聞言,回之以微笑,還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矮胖子話音一落,提起手里的流星錘,便揮舞奔向那藥房,絲毫沒有把秦霜幾人看在眼里。
剛走出去幾步路,只見封弈微微一抬手,仿佛一道黑光射了過去,眨眼之間,那矮胖子便停在了原地,雙手將流星錘微微一抬,似乎要抵擋什么一樣,隨即悶聲悶氣開口道“你你”話止于此,便是脖子上一道殷紅的鮮血直直的流向胸口衣服里面去了,矮胖子也隨即倒地,流星錘散落兩邊,咽氣了。
那群江湖殺手見狀,嚇得都拿著兵器退開了丈許,離得遠遠的。
這時候便成了毒司的人站在了兩個隊伍中間。
封弈一邊把玩手里又一個棋子,一邊冷冷看著對面人群,喃喃道“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去屋里拿人”
青鸞看著封弈手里又捻出了一個棋子,拍手笑道“天下四杰棋狂封弈,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們今日所來何求諸位心知肚明中了我毒司的五毒絕命針的人,我不信到了這個時候還活著諸位都是明白人,人死不能復生,區區一具尸首,何不高抬貴手,讓我帶回樓里復命”
“呵呵,你這丫頭,簡直胡說八道,常言道死者為大,要是哪天你爹娘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也帶回七層樓去復命去。”封弈冷哼了一聲,繼續嘀咕道“再說了,我徒兒還沒死”
“你”青鸞聞言,氣的臉都綠了,銀牙暗咬,奈何論武功,還斗不過眼前這老東西,否則定要他命喪黃泉。青鸞身后的青衣部下一行更是個個伸手入袖口內囊,似要準備拿出毒藥一般。
秦霜見狀,從腰間系著的三個錦包里面摸出一個小瓷瓶,對著她們喊道“用毒嗎諸位大可以試試,我倒要看看咱們誰先倒下”
青鸞見了,心道此人適才僅憑一陣風過便聞出了這香樟味兒里面夾雜的風息散毒,必然也是個用毒高手,若是真要斗將起來,只怕自己這一眾部下在她手里討不得好。不妨比一場,若是輸了,便是
再厲害的毒,她也能解,讓眾弟子一起撒毒也是枉然,只能領著眾弟子回去請命。若是贏了,便可讓眾弟子直接動手,什么棋狂封弈,再厲害的武功,要是中了毒,也得由我宰割
青鸞想完,只得長舒了一口氣,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背后部眾不必動手,隨即繼續轉微笑道“說什么大話,中了我五毒絕命針的毒,我不信有人能挨過一天,何況季如歌是穿胸而過,毒該是早就入了肺腑,絕無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