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多浪漫!”項夜云狠狠一戳錢凱。
“嗷,媳婦痛啊!”錢凱揉著被戳的腦門,嘟囔道:“我們這種‘老年’夫妻怎么跟人家熱戀夫妻比。”
寧煙嵐下了車率先支起了一個冰盾以防被北城盟的人誤傷,之后才慢慢走向那群人。
江遠心里雖然擔心,但也聚精會神看著。
沒有想象中的肢體沖突,也沒有槍炮走火,寧煙嵐只是走了過去抬起了手,然后北城盟的長官就對著寧煙嵐敬了一個禮,而后就是長達五分鐘的對話。
“我靠,徐蓮妹子什么身份啊!那家伙居然對她敬禮?”朱鵬海表情透著一些疑惑。
能拿出加特林的北城盟在災變之前肯定是擁有軍方資歷的,而且北城盟的前身北城盟軍是華夏十大軍區之一,就算現在勢弱到低谷那也傲氣猶存,能讓對方長官敬禮的人身份必然不低。
“江遠,你女朋友不會是哪個軍方大佬的女兒吧!”錢凱好奇道。
江遠搖搖頭表示不知情,剛才寧煙嵐的動作他看在眼里,她抬起手時手心捏著一樣東西,但他不知道具體是何物,所以他只能靠聽獲取寧煙嵐與對方的交談信息。
裝甲車停在了二十米開外,再加上寧煙嵐和北城盟長官刻意壓低的聲音,一般人根本聽不見任何交談信息。
但江遠是一般人嗎?顯然不是的!
他的基因經過強化遠非普通人能比,聽力也異常強大,不過饒是如此,他也只能聽到只言片語。
“長官?”
“諾亞?”
江遠品味著剛才聽到唯一有用的兩個詞,長官不是寧煙嵐說的,而是北城盟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而諾亞則是寧煙嵐說的。
寧煙嵐說出諾亞兩字后似乎在顧忌什么,再次壓低聲音,這一次的江遠再也沒能聽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放行!”
寧煙嵐轉身,而北城盟的長官也命令道,其他人立馬架走加特林、撤掉路障。
“這就好了?”朱鵬海詫異道。
寧煙嵐在走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給江遠做了個鬼臉,雖然笑容看上去很純粹,但江遠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含有的一絲愧疚和……,不舍。
砰,車門被寧煙嵐關上,“走吧,咱們回家了!”
“大姐,牛逼呀!”錢凱朝著寧煙嵐豎起了大拇指。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啦,我就跟他們說明了下我們的來意,解釋了是不小心打傷他們的人,之后跟他們道了個歉就完事了!”
寧煙嵐說完又接著感慨道:“還是人家北城盟的人有禮貌,不像南城軍閥一樣霸道獨裁!”
“就這么簡單?”錢凱怪異道。
“不然呢!難不成人家還不講道理要把我們留下來啊,好歹他們也是災變前華夏的守護神,不會做這么不堪的事的!”寧煙嵐說道。
“走啊,還不開車。”寧煙嵐看到幾人在發呆又提醒道。
朱鵬海這才發動車子駛離一號難民營,過路障時北城盟的長官剛想下意識敬禮,但寧煙嵐一眼看過去后他的動作硬生生成了打招呼。
“下次再闖卡休怪北城盟不客氣!”
北城盟長官那無處安放的小手最后還是配合了一句狠話,這才化解了那莫名其妙的尷尬。
“得了長官!”朱鵬海遞了根煙,然后訕訕一笑就走了。
一路上沒有再遇見什么意外,幾人順利進入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