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渾不在意的說道。
“你到底是在圖些什么?”
然而這一次千問血并未不假思索的跟隨,而是滿臉困惑的問道。
“嗯?”
陳浩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千問血。
作為一個吞噬了原本意志的魔,在陳浩想來千問血應該并不會對這種殺伐有什么排斥,可此時千問血臉上的困惑不解和不愿卻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
稍稍思忖,陳浩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恍然。
千問血繼承了曾經那個身為圣殿圣女的自己的記憶,她既可以說是千問血可實則也可以說是千問雪!
作為圣殿的圣女,千問雪也許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修者,可同樣的……
作為圣殿的圣女,千問雪對人心其實也沒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而現如今這個吞噬了自身原本意志的千問血歸根結底……她就只是一個才剛剛誕生沒多少年的小姑娘啊!
就算是繼承了千問雪的記憶,可由于千問雪本身就缺少某些認知再加上千問血自身又不太認可千問雪的記憶,這也導致了如今的千問血雖然是一個魔,但是在內心卻并不純粹!
身為魔的本能和千問雪的記憶就像是矛與盾一般深扎在千問血的內心深處。
“想知道就跟我來吧。”
陳浩不咸不淡的交代了一聲閃身便來到了城主府的上空。
此時,城主府的內城護城大陣早已開啟。
湛藍色的陣法光幕上星星點點的靈力光芒猶如夜間星空一般耀眼奪目,一股股雄厚磅礴的靈氣自那陣法光幕之上不斷的震蕩開來。
“你就是殺我血心城城主之人嗎!”
隨著陳浩的出現,城主府內一個六七十歲模樣,發須皆白,身穿華服,氣息如海,精神矍鑠的老者冷冷道。
“正是不才在下。”
陣法光幕之外,陳浩淡淡一笑道。
“好大的膽子!殺了我血心城城主不逃命竟然還敢來我城主府撒野,你可知我血心城田家乃是被月云圣殿七長老簡空明賜下真名的家族嗎!”
田紹元怒聲喝道。
“哦?竟然是月云圣殿七長老麾下的城池啊?”
“這倒是有些為難了,我雖不愿得罪簡長老,可已經得罪了又該如何?”
陳浩微微一笑問道。
“哼!現在滾出血心城也許你還能多活些年月!”
眼看對方竟然有了動搖,田紹元眼睛一亮當即冷笑道。
“若是照你的意思,即使是我現在離去你血心城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了?”
陳浩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千問血這才又問道。
“哈哈哈……罷休?敢殺我血心城城主,那便是辱了簡長老的面子,你以為你還能活的了?”
田紹元滿是輕蔑的哈哈大笑道。
“既然我橫豎都活不了,那我為何要離開?”
陳浩淡淡一笑道。
“散修?”
“哼!賤種就是賤種,哪怕是在圣域擁有了一些實力也還是賤種,你恐怕不知道吧,凡是被圣殿長老賜下真名的家族大多都會得到一塊靈魂玉簡,你若離開你還能多活些年月,你若是不離開逼的我捏碎了玉簡,我要你今日便橫尸此地!”
田紹元先是一愣隨即愈發輕蔑的冷笑道。
原本感受到歸道境的氣息他心中還有幾分的緊張。
可是眼看對方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他頓時篤定了這個歸道境的修者絕不是神殿或者圣殿之人,甚至都不是什么大家族之人。
但凡是有點背景的,誰不知道神域中的城池擁有什么樣的底蘊啊。
而一個散修,那就更好說了。
在第一界,散修連狗都不如,在這里唯有神殿、圣殿、道殿,這才是真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