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看看。”
易小天眼中冷光一閃,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林初雪的對面,正坐著一個穿著小西服,臉上濃妝艷抹的女子。
女子姿色中上,氣質也不錯,但眼角上挑,給人一種氣勢凌人的感覺。
顯然就是那位記者了。
易小天進來的時候,女子還在說話。
“林總,你可是我們洛城十大青年企業家!”
“而且擁有這么大的公司,賺了那么多的錢,難道不應該做點慈善,捐出來一點,回饋社會嗎?”
“你這樣的態度,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也會讓許多支持傲雪集團的百姓失望。”
女子喋喋不休,她的話更是軟硬兼施,鋒芒畢露。
“那請問金惠女士,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捐過款,沒有做慈善呢?”
林初雪淡淡說道:“不管做慈善,還是捐款,都是一種善舉,這種事情沒必要大肆宣傳吧?否則就成了炒作,你覺得呢?”
“雖然有些人,確實有炒作的嫌疑,但這種正能量的事情,還是要多宣傳宣傳!”
“畢竟人家付出了錢,獲得名也是理所應當的,同時也能呼吁更多人加入進來,這是好事。”
女記者也就是金惠說道:“至于那些不敢宣傳的,無非是捐的少罷了,你們確實有捐款,但我查過,每年也就百萬罷了。”
“百萬還少嗎?”林初雪說道。
“百萬對普通人而言,非常不少了,但對你和傲雪集團而言,恐怕是九牛一毛吧?”金惠撇嘴道。
“錢不管多少,都是心意,情誼是無價的,不知道金女士捐了多少?”林初雪冷冷問道。
“我工資不高,捐的也不多,但我是記者,我真正的價值,不是捐款多少,而是用我的筆,喚醒更多人的善心。”金惠滿是驕傲的說道。
易小天緩步走了過去,林初雪和他點了點頭,然后向金惠說道:“那金記者是否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那林總應該也聽過,能者多勞。”金惠針鋒相對。
她是記者,本就是耍嘴皮子的。
論斗嘴,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和她們相提并論。
“我們要不要捐款,或者捐款多少,會和相應部門聯系,就不牢金女士操心了。”林初雪淡淡說道。
“這么說來,今天的慈善晚會,林總是不打算參加了?”金惠冷笑道。
“我這還有工作要處理,要不要去,我等會再考慮。”林初雪不置可否的道。
“你要是改變主意,隨時和我聯系。”金惠留下一張名片,然后站起身來道:“對了林總,之前也有許多為富不仁的企業被媒體報道了,他們的結局最終都不怎么好,希望林總引以為戒啊!”
“這是威脅嗎?”林初雪眼神微冷。
“這是善意的提醒,希望林總不要讓大家失望啊!”金惠說完,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金記者是吧,你這樣威逼利誘,道德綁架,連做人的基本原則都丟失了,還配做記者嗎?”易小天突然出聲道。
“我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沒有錯,我是在弘揚真善美!是在為這個社會做貢獻!”金惠說道:“你們要是不愿意做慈善,我是不會強求的!”
“那你走吧。”易小天淡淡說道。
他沒有選擇和對方繼續廢話。
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個金惠,已經陷入了偏執當中。
打著正義的名號,進行道德綁架,呼吁別人做善事。
而她自己也相信自己是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