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二十年不見了,再好的關系都淡了,更何況,我已經是廢人了,而你成為了蕭家的中流砥柱。”沈正坤感慨的道。
蕭戰品了一口茶水,懶洋洋的道:“你知道就好,不過你今天不會專程過來感懷的吧?”
“當然不是……”沈正坤說道:“實際上,我是有事相求。”
“說說看吧。”蕭戰說道。
“當年,我們曾定下一場婚約……”沈正坤說道。
“你是來履行婚約的?”蕭戰聞言頓時坐直了身體,然后冷笑道:“我記得你曾有個女兒,但后來送人了吧?你覺得你女兒,能夠配得上我蕭家?”
“配不上,所以我這次來,想請求退婚。”沈正坤低頭說道。
“退婚?”蕭戰滿是意外的道:“你確定要退婚?要知道,如果你能夠攀附上我蕭家,你的身份就可以水漲船高,你當年失去的,就可以全部討回來!”
沈正坤搖頭道:“是非成敗轉頭空,當年的恩怨,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
“而且我大哥已經悔悟了,我也沒必要去爭什么。”
“至于婚事,我自問沒有資格攀附蕭家,所以就不打算自取其辱了。”
沈正坤由衷的說道:“還請蕭先生成全!”
“看在你這么情真意切的份上……我不答應!”蕭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為何?”沈正坤愕然:“我女兒蒲柳之姿,配不上蕭家,而且我們雙方身份差距太大,也沒有必要強行結合。”
“你女兒,確實沒有資格入我蕭家,但這婚,不是你想退就退的,否則傳出去,我蕭家的面子往哪放?”蕭戰說道。
“那您打算如何?”沈正坤問道。
他沈家,也算是一方首富了,可在蕭家面前,他低了不止半頭,說是低聲下氣都不為過。
“你跪在門口,身上掛個牌子,就說你女兒不檢點,不配進入我蕭家,你在這負荊請罪。”蕭戰說道。
“蕭先生,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沈正坤眉頭緊皺道:“咱們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吧?你何必這么羞辱我呢?”
“我羞辱你需要理由呢?你有資格反抗嗎?”蕭戰囂張無比的說道。
“確實不需要理由,但您沒有必要降低自己的身份,來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沈正坤說道。
“呵呵……”蕭戰冷笑道:“你半死不活這么多年,怕是不知道,你那位好大哥,曾在股市上坑了我一把,讓我足足虧損了八十億!當時我被不少人當成了笑話!”
“原來如此……但我并沒有參與此事,也不想理會這些,我只想和女兒平淡的過完后半生。”沈正坤嘆道。
“但你們是一家人!既然你和你大哥摒棄前嫌,握手言和,那就要代他受過,當然,你也可以轉身就走,我絕不阻攔。”蕭戰好整以暇的說道。
沈正坤臉色一陣變幻,良久他緩緩的說道:“讓我道歉可以,但不能侮辱我女兒的名聲,就說我品行不端吧。”
“真是感人的父愛,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辦吧。”蕭戰挑眉說道。
“麻煩借個紙筆……”沈正坤說道。
“哈哈,給他紙筆!”蕭戰哈哈一笑,向管家揮手道。
很快,沈正坤就寫好了字板,然后抱在胸前,走到了大門口。
看著蕭家的高門大院,沈正坤猛一咬牙,然后傾玉山倒玉柱,轟然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