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任健?為什么不叫賤人?這樣更好記。”
烏善疑惑的問道。
此言一出,空氣頓時安靜!
安靜的無比詭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烏善,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媽的!竟然敢和本少如此說話?”
任健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他指著烏善破口大罵道:“就你一個只會打架的蠻人野獸,也給你如此囂張?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死我?”
烏善咧嘴一笑,然后突然上前,然后一巴掌扇到了任健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在包廂內回蕩。
很顯然,這一巴掌,力道十足!
任健的身體,宛如脫落一般,原地轉了幾圈,然后噗通栽倒在地。
“阿健!阿健!”何青菱連忙上前把任健扶起,然后怒視著烏善道:“你怎么能夠動手打人?!”
“我只是個野蠻人,動手打人不正常?”烏善嘿嘿一笑,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何青菱身上,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
“小美女,我們老大要宴請貴客,你只要把他們陪高興了,好處大大的有,如何?”烏善臉色怪異的說道。
“混蛋!無恥!”何青菱怒喝道。
任健剛回過神來,就聽到了烏善的話,頓時就紅了眼睛:“媽的!你個狗東西,竟然敢調戲本少的女人!我要弄死你!我一定弄死你!”
“看來剛才打你打的太輕了!”
烏善聞言,再度往前幾步,直接踩在任健的胸口上,然后居高臨下的道:“再敢說一句話廢話,我就打斷你三根肋骨,你要不是試試?”
“我……”任健被踩的幾乎無法喘息,他很想再罵,但看到烏善猙獰的眼神,頓時閉嘴了。
“烏善是吧,我是何家何向陽。”何向陽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道:“我們之前,并無恩怨,何必為了一時意氣,傷了大家的和氣?”
“既然不認識,哪來的和氣?”烏善不屑的道:“如果怕了就滾,如果不怕,咱們就掰掰手腕!”
“烏兄,你在泰城很有名氣,但也得罪了很多人,我們何家還有任家,也許能夠幫你們,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得多。”何向陽說道。
“你們還不配做我的朋友!再問一次,滾不滾?!”烏善蠻橫無比的道。
“我……”何向陽就算城府很深,聞言也不禁臉色陰沉起來。
他一向自詡聰明,覺得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可以解決任何問題。
但此時他才明白,遇到那種有實力,而且又蠻不講理的人,他根本毫無辦法。
“算了向陽,我們走吧。”何永春這時開口說道。
他自然也也不甘心,要是這么走了,傳出去臉面都丟完了。
但他不想因此得罪一位強敵。
再說了,就算不走,他們也根本打不過。
既然走不走,都是難逃被羞辱的命令,何不早點走,這樣也能夠少挨一頓毒打。
何向陽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點頭答應下來,然后與何青菱一起,扶著任健向外面走去。
“等一下!我可沒說讓這位小美女走!”烏善突然伸出胳膊擋在眾人前面。
“烏善,你欺人太甚!”任健咬牙切齒的道。
“欺負你又如何?”烏善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