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趁機抓個旗主之類的,那就算是齊活了,只是這樣的大魚都不會輕易露面,狗韃子可是狡黠得很。
“哎呀~!”
就在祖寬暢想美好未來之時,躲藏在房屋里的數名八旗兵卻突施冷箭,接連射中了祖寬的戰馬,令祖寬的坐騎失去控制,哀鳴一聲忽然倒地。
“狗韃子俺入你老木!敢射老子的馬!”
此舉令祖寬怒不可遏,自己有馬能滌蕩爾等,沒有馬,照樣能將爾等殺個片甲不留,一個都活不成!
“保護旅長!”
周遭的親兵見狀急忙圍攏過來,生怕將主有失,他們有十多個人,而對面的八旗兵只有五六個,己方在人數上是占據優勢的。
“給老子殺過去!老子坐騎死了,便要讓其血債血還!弄死這些狗韃子,錢都算爾等的!”
祖寬的坐騎并非是甚子好馬,更非汗血寶馬,但也不是甚子人都可以對其下手的,殺了坐騎就等于打了他的臉,這個場子必須立刻找補回來。
以往就算了,如今在城內,是自己的主場,只有自己打狗韃子的份,哪個不開眼的狗韃子敢反咬一口,那就必須連他的狗牙都悉數拔下來不可。
祖寬將狼牙棒遞給身邊的親兵,拔出了挎在腰間,令無數人羨慕不已的超級武器——六連發的短銃。
右手持刀,左手持短銃,如此便可遠射,亦可近戰,加上身披重甲,根本無懼狗韃子的冷箭。
“好嘞!殺光狗韃子!”
親兵們聽說面前的獵物都歸自己所有,立刻來了精神,只要不將其砍成肉泥,那兌銀子就應該沒啥問題。
領命之后,一個個立刻策馬沖向目標,怎奈對面也不傻,深知不能硬打,便立刻鎖頭躲藏在屋子里。
親兵們旋即下馬,除了兩人看守戰馬與長柄武器之外,其余都手持火槍,將手榴彈提前準備好,直接殺進屋里。
“轟~!轟~!轟……”
在三聲巨響過后,親兵們從臨街的房屋一直殺到后面的院子,與身著灰色甲衣的八旗兵混戰在一起。
原本以為對方只有五六個人,可是等廝打到后面,卻發現對方的兵力于己方不相上下,這下算是輕敵大意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先扔幾十顆手榴彈,炸得狗韃子哭爹喊娘才行,眼下沒別的辦法,只能陷入苦戰了。
八旗兵裝備的都是腰刀,明軍騎兵手里的武器則是安裝了刺刀的火槍,在短兵相接時并不能占到太大的便宜。
就算刺刀能夠捅到對方身上,面對身披雙層鐵片的八旗兵,也很難直接致傷,而八旗兵也對這群穿著近乎“龜殼”的明軍沒有多大辦法。
由于對方在接戰時叫囂出來的是韃語,故而所有人都明白,對方是戰力不俗的真韃子,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傷到要害,心里也是非常的緊張。
雙方拼殺在一起,實力不相上下,一時間也難分勝負。
“啪!啪!”
可是隨著兩聲槍響,戰局便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祖寬手持短銃加入了戰斗,有了這玩意,那戰況便截然不同了。
看到白熱化的戰斗場面,祖寬抬手便是兩槍,擊斃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只狗韃子。
“啪!啪!啪!啪!”
之后又連發四槍,打死兩個狗韃子,六槍干掉三個,也算是相當不錯的戰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