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謊”
丁春妹慌慌張張的,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撒謊,可能可能是時間太久了,我記錯了,我真的沒有撒謊啊”
“哼”
“記錯了”
“丁春妹”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好好組織一下語言”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我會來嗎”
眼見丁春妹已經亂了方寸,李杰趕緊趁熱打鐵。
“記住最后一次機會”
“如果你繼續撒謊,那么我之前所說一切保證,就此作廢”
“對了,忘了提醒你一句,作偽證是要加刑的。”
這下,丁春妹徹底慌了,她根本不知道李杰掌握了多少,眼見對方如此篤定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詐她,而是真正的掌握了證據。
假如沒有了污點證人,沒有了證人保護計劃,僅憑剛才她說的那些東西就足以令她萬劫不復。
一念及此,丁春妹再也不敢隱瞞,破罐子破摔,連忙改口。
“我想起來了”
“那天黃毛發現侯老師死了之后,出門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一名警官帶著人趕了過來。”
“然后領頭的那個人和黃毛私下聊了很久,再之后,黃毛就吩咐我去報案。”
李杰微微點了點頭,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照片,指了指。
“領頭的是不是這個人”
丁春妹頭如搗蒜,連道“對對就是他就是他”
看到這張照片之后,丁春妹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對方真的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否則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拿出這張照片
平康縣刑部那么多人呢
照片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梁興。
正在這時,內間忽然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同時伴隨著幼童的叫喊聲。
“媽媽”
“媽媽”
丁春妹聽到孩子的哭喊聲,不由得看向李杰。
“江檢察官,孩子哭了,我能不能”
孩子的哭聲很大,盡管還有話要繼續問,可是也不至于不通人情,李杰點了點頭。
“嗯,你先去把孩子安頓好,然后再出來,我還有話要問你。”
“好好”
丁春妹哪敢拒絕,瘋狂的點了點頭,而后逃也似得跑進了里屋。
她覺得和這位檢察官呆在一起實在是太壓抑了,此刻更多的想著不是安慰孩子,而是借此機會給自己點喘息的時間。
五分鐘后,里屋慢慢安靜了下來,丁春妹惴惴不安的走了出來。
李杰淡淡道“候貴平的案子說完了,咱們聊聊這個孩子吧”
這個問題是丁春妹最不想回答的,既不想也不敢
雖然黃毛瞞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兩人搭伙過日子這么長時間,丁春妹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比如,黃毛迫害女生的事,翁美香之所以喝農藥自殺,和黃毛絕對脫不了關系。
再比如,這個孩子,黃毛確實沒告訴過她孩子的父親是誰,只是說這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大人物,一只手就能把他碾死的那種。
單憑這一點,丁春妹確實無法猜到孩子的父親是誰,但如果要再加上一條,這孩子姓夏
大人物,姓夏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