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意識到，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剛剛看到不斷變化的景物，也并不是他能看到這不斷變換之后景物情形。
而是因為他懂得陣法，在無形之中，將眼前的東西給復雜化了。
就好比孩子看到一個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雞蛋的時候，會認為這是一個雞蛋，但是如果成年人看到雞蛋的話，會想這是一個生雞蛋，還是熟雞蛋，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
“這昆侖當真是神秘無比啊......”陳牧川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就連他，也差點被搞懵了！
但眼下，他仿佛已經抓到了一點擺脫這些神秘的辦法。
按照李天風的說法，他已經尋到了湖......
而李天風的詩句之中，還有一個石，陳牧川覺著，這石中，才可能是他所需要的一切東西的所在。
但是，自從他進入昆侖之后，都沒有見到一塊有點東西的石頭。
“石，難道就在湖中空間的天地之中嗎？”
陳牧川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湖面。
陳牧川可以肯定，湖那邊，肯定是有一個空間的。
但是，現在該怎么進入這個空間？
陣法行不通，難道......
猛然間，陳牧川仿佛意識到什么！
他緩緩地釋放神念，去感受湖中的一切。
幾個呼吸過后，陳牧川猛地看向湖中的一處地方。
這個地方雖然和其他的地方沒有什么兩樣。
但是，陳牧川卻是在這個地方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同。
“就是這兒了，這兒的靈氣波動，和其他地方，有點不一樣......”
陳牧川自語道。
空間雖然如同須彌芥子一樣，隱藏著，可大可小，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只要空間是在現在的這個大空間存在著，那就一定也在這個大空間中有著一定的體積，只不過是可大可小而已。
而現在，陳牧川已經找到了這一絲絲的體積所在......
隨即，他祭出飛劍，朝著那個地方斬了過去！
既然陣法行不通，那就直接強行將這個空間給破開！
飛劍帶著凝練的氣機，用精神力加持，一道白光劃過，仿佛是一道長虹一樣，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讓整個昆侖山上的陣法，也微微一動！
“砰！”
突然，飛劍像是撞倒了什么東西一樣，發出來一陣悶響的聲音。
而湖面上的空間之中，靈氣波動，產生了一道道宛如水波一樣的東西，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果然，就是這兒！”
一擊之下，陳牧川現在也完全確定，那個地方，就是空間凝結的所在。
“斬！”
陳牧川輕吼一聲。
手呈劍指，指揮著飛劍，再一次朝著那個地方斬去！
相比剛才，這一劍，更加強橫了許多！
沒錯，既然找到陣法，那就直接這個空間給斬開一個口子。
當然，想要在用這種方法，去將空間斬開一個口子，放在其他修士的身上，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畢竟空間這個東西，就宛如不是這個世界能弄出來的東西一般，更別提用劍將空間斬開一個口子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陳牧川不一樣，他淬煉飛劍許久，可以說，他剛剛踏入修行之路的時候，就開始修煉飛劍了。
并且，現在他更有人劍合一的手段，更有凌厲無比的劍意！
此刻，飛劍帶起來一束更為強大的白虹，如同一根橫壓一切的長棍一樣，再次朝著那空間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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