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川自然知道，即便是歸虛境界的修士，實力也不盡相同。
他雖然得到大祭司的精神力，但他總感覺這只是增加了他的某一方面的能力一般，并不是總體的實力得到提升。
他也猜測過，歸虛境界，可能能繼續提升。
但對于歸虛境界能否繼續提升，陳牧川就像是一個在黑暗之中摸索的人一樣，沒有目標，就算是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知道走的方向正確不正確。
如果，能有一盞明燈來引路，那就太好了。
只是，不知道蕭戰神對于歸虛境界，有多少了解。
“哈哈哈......”
蕭戰神放聲大笑著，隨即點了點頭：“這個自然！”
“哦？那歸虛境界，是不是也像之前的那些境界一樣，有著區分？歸虛境界之后呢，還有境界嗎？”陳牧川急忙問道。
“哈哈......”
蕭戰神又是大笑著，只不過，這一次，蕭戰神笑著搖頭，似乎有點不怎么認同陳牧川的觀點。
“這個我也不知道。”蕭戰神答道。
“啊！您也不知道！？”陳牧川頓時有點失望，原本他還以為能從蕭戰神這兒得到一點指示，可是，現在......
陳牧川又看向蕭戰神：“蕭戰神，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什么境界嗎？您的歸虛境界，有多強？”
從一開始，陳牧川就看不透眼前蕭戰神的實力，而這看不透，恰恰能說明，眼前的蕭戰神，實力很強！
蕭戰神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的歸虛境界有多強......”
隨著蕭戰神說話，蕭戰神身上，仿佛突然多出來一股子無形的氣勢一般！
而周圍的草木，則是以蕭戰神為中心，紛紛朝著四周倒去。
那猛虎躲在陳牧川的身后，發出來一陣陣的吼聲，渾身更是發抖，那兩個翅膀也緊緊地貼著身子收了起來，就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雞仔，似乎是很害怕一樣。
“這是......”
陳牧川不由地驚呼，因為他感覺，現在的蕭戰神，仿佛強大了許多，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強。
此刻，他面對蕭戰神，就宛如是面對浩渺的星河，寬廣的大海一般！
他只是在面對大祭司的時候，有過這樣的感覺。
但是，那一次，只是面對大祭司那龐大浩渺的精神力，而現在，蕭戰神給他的感覺，卻不只是精神力浩渺那么簡單。
而就在這時，蕭戰神說話了：“修行的境界，無論是結丹，化神，合道，歸虛，都是人定的，這里面分成的前期，中期，后期，也都是人定的......”
“之所以，化神，合道這些境界會如此清晰，是因為有人進入了這些境界，并且也進入了他們之后的境界！”
“而且，這樣的人有很多，才會形成了這樣的一整套境界劃分......”
聽著蕭戰神的話，陳牧川不由地暗自點頭，一瞬間，他仿佛隱隱抓住了什么東西一樣。
蕭戰神繼續說道：“但是，只有歸虛境界，很少有人進入，世人能進入歸虛境界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歸虛境界之后，更是不知道有沒有人進入......”
“或許，就算是真的有人進入了歸虛之后的境界，他可能也不知道他進入了這個境界......”
“有可能？仙界的那些人，已經有了一套劃分歸虛境界的體系？也有人進入了歸虛境界之后的境界？”
“所以，并不能說進入歸虛境界，就已經登頂了，也不能說進入歸虛境界，就沒有提升的可能......”
“歸虛境界，仍然是可以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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