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楊正雄狗一樣活了一輩子,受人控制了一輩子,終于可以揚眉吐氣,終于可以解脫了,是什么狗屁蕭浪,什么最強仙師北慕痕,什么一代宗師卿伯通,都統統見鬼去吧!”
他一陣狂笑后,將插在千年榕樹上的碧靈劍,用靈力吸了過來。
就在他以為從此要逆天改命,翻身奴隸把歌唱的時候,手中的碧靈劍卻散發出了一道逼人劍芒,將他震飛了出去。
悶哼聲伴隨著身體砸地的聲音響起后,黑衣老者已經躺在了一個巨坑里。
這個坑當然是他的身體砸出來的,他整個人完全鑲嵌在地面看著滑稽又好笑。
而冷風和卿小九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畢竟,在面對死亡時,還從未有人能完全做到坦然,淡定。
即便有,那也是裝出來的。
黑衣考老者已經從深坑里爬了出來,他拿過劍的左手乃至整條手臂,已經被震出了無數道觸目驚心的裂口。
從傷口中流出來的鮮血浸,已經浸濕了他半個身體。
而被他覬覦的碧靈劍,似銀龍般在空中幾個飛旋后,已經飛回到了卿小九的手中。
“你以為碧靈劍是誰都可以染指的嗎?”卿小九輕撫著泛著青光的劍刃,就像和**自己的孩子一樣。
那雙嗜血冷漠的眼睛,浮現了一抹詭異邪魅之笑。
碧靈劍已經和她締結了契約,無論是再厲害的強者,想要占為己有,都會遭到靈劍的抗拒。
“碧靈劍,原來這就是碧靈劍……怪不得,怪不得呢。”他喃喃說道,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又跟神經病似的仰頭大笑起來。
卿小九面色幽冷漸漸起來,她當然明白他為何要笑。
“自古寶劍配英雄,這樣的絕世好劍,落在你這樣狂妄自大的臭丫頭手中,豈不是暴殄天物?”黑衣老者獰笑道。
只要殺了與靈器締結契約的主人,契約就會自動消失,到時候,他再和碧靈劍重新締結契約,那這柄劍就是他的了。
到時候,他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寧少羽也看出了他的心思,閃到卿小九面前,將她護在了身后。
他這才記起他渾身骨骼盡碎,按常理來說根本無法支撐他起身,可現在他竟然站起來了。
而且感覺渾身有力,感覺碎裂的骨頭已經被某種神奇的力量修復了。
這怎么回事?
難道……
他震驚地看了眼卿小九,已經猜出他的傷勢之所以這么快修復,全因那滴液體。
黑衣老者驚訝不已,他活這么久,從未遇到過像今天這樣令人大開眼界的事情。
而且還不止一件!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身上好東西卻不少,看來老天爺終于開眼了。”他一臉貪婪之色:“別害怕,看在碧靈劍和仙藥的份上,老朽會留你一個全尸的。”
“你以為憑你就能殺死我嗎?”卿小九向前一步,站在了寧少羽前面,臉上又恢復了她那燦爛自信的迷之微笑。
“什么?殺不死你?哈哈哈!”
他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竟又狂笑起來。
“你不信?”卿小九仿佛沒有聽到他這諷刺的笑聲,挑眉問道。
“若老朽相信,那豈不是說明老朽是個白癡?”黑衣老者還以為她已經被嚇傻,說的是胡話,并未當真。
“既然你不相信,為何不敢與我打賭?”卿小九表情顯得狂妄不羈,竟也大笑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