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小九,我以為你會躲在白云宗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勇氣出來送死,拋開狂和臉皮厚不說,你這個膽識,我倒是挺佩服的。”孤魂紗看著那天梯上飄逸孤傲,甚至還有幾分灑脫不羈的少女,跨前一步,握緊劍柄,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廢話少說,既然看不慣我,那就放馬過來啊,說幾句廢話就能干掉我嗎?”卿小九嘴唇微勾,一臉挑釁。
身上的霸氣卻展露無遺。
令人望而生畏。
“好你個卿小九,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今天本姑娘就教你好好做人!”孤魂紗說著腳尖輕踩地面,輕盈的身體宛如飛燕,凌空而起。
長劍在她的揮動下發出“锃锃”的凌厲聲響,一襲紫衣的她瑰姿艷逸、美艷不可方物,劍招卻狠辣陰毒,出手便是致命絕招。
紫云宗的所有弟子頓時被她驚艷到了,原本就對她癡迷的弟子,現在更是看的移不開眼來,感覺天空都變成了粉紅色。
再看站在白云天梯上的那少女,她依舊面不改色,神態悠然,連還手的想法似乎都沒有。
大家這才想起她置身在防御陣法內,想要提醒孤魂紗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出劍速度極快,劍芒已經襲在陣法之內了。
防御大陣未破解,強行攻擊必遭反擊。
毫不意外,帥不過三秒的孤魂紗在眾人的視野中被擊飛了出去。
不巧的是后腚著地,直接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水蜜桃形狀。
剛才有多霸氣,現在就有狼狽。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那些剛才被她風姿驚艷的弟子,現在神情極為復雜,紛紛轉過頭,嘴角狂抽。
表示不忍直視。
卿小九早就料到孤魂紗命中會有此一摔,但她沒想到她摔出去的姿勢竟是這樣的特別,這可是連摔跤都是愛你的形狀啊。
大家都用怪異眼神盯著一臉懵逼的孤魂紗,只有夜宗澤是個例外。
因為有她的時候,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入目是她,怎會看得到其她人?
“哈哈哈,孤姑娘若是喜歡我直說啊,何必費盡心思整出這么一出?不過你弄出來的這顆“心”太丑了,我是不會答應你!”聶清河撩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抱起膀子,本就長的俊美的他,此刻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風雅瀟灑。
“聶師弟,沒想到你平日里看起來挺斯文的,竟還有這樣一面,不錯不錯,有前途。”冷風擠眉弄眼,低聲說道。
“哪里,哪里,冷師兄才是我等楷模。”聶清河抱拳一笑,微微頷首,舉止似君子,表情賤到家。
冷風回禮道:“承讓,承讓。”
而后,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孤魂紗氣的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青,撿起地上的劍,爬起來拍了一下衣裙上的土,怒道:“臭不要的臉的,誰喜歡你了?躲在陣法算什么英雄好漢,有種出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我倒是不介意和姑娘大戰三百回合,主要我是怕姑娘吃不消啊。”聶清河繼續將自己的厚顏無恥當牌子耍,抱著不調.戲白不調戲的想法賤兮兮說道。
聞言,卿小九直接在他兒腦袋上一巴掌,道:“我白云宗民風是彪悍開放,但不代表言辭就可以下流低俗,要是真看上人姑娘了,直接擒過來暖床,別磨磨唧唧說廢話!”
聶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