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小九黛眉微蹙,暗暗吃驚:“寶寶,劍靈?”
這……
原著中雖然提到此劍已經孕育出了劍靈,但并沒有現過身啊!
可那張充滿魔性的笑臉還歷歷在目,絕不是眼花或者幻覺所致,這是怎么回事?
“主人,因為此劍有封印,寶寶現在還無法凝聚出真身,只能以幻影的形式出現,不然一定會出來叩拜主人的。”劍靈奶聲奶氣說道。
卿小九看著自動斂起劍芒的碧靈劍,問道:“你還是不要出來的好,以后就乖乖地呆在劍里吧。”
那張笑臉雖然可愛,但卻令人瘆得慌,太嚇人了……
而且,聽一個不知道比她還要老多少歲的劍靈喊自己寶寶,心臟有些受不了。
“為什么?難道主人不喜歡寶嗎?”劍靈的聲音夾雜著失望和委屈。
“咳咳,我不是不喜歡你,而是不喜歡粘人的小孩。”想起以后每天有一張細皮嫩肉的笑臉在她面前晃,她就覺得發毛。
“主人放心,寶寶絕不會粘您的,寶寶會很聽話的,而且,寶寶還超級厲害呢,寶寶會保護主人的,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主人,寶寶就震碎誰的蛋!”劍靈在她的識海中嚶嚶地說道。
卿小九下意識看了眼痛的在地上翻滾,身體早已攣痙在一起的王劍白,額頭劃過幾道黑線,手中的劍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強行切斷與劍靈的聯系,在風中獨自凌亂。
此刻,所有紫云宗弟子的目光都匯聚在她的身上,有王劍白這個前車之鑒,早已嚇得忘記憤怒,下意識加緊自己的大長腿,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將自己的命根兒一劍爆碎。
王道靈,李蒼齊,劉學文,韓孝偉四人嚇的手中的古書都已掉在了地上,想起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臉色逐漸慘白……
夜宗澤將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落在了滾地慘叫的王劍白身上,直覺一陣涼風襲來,不覺打了個寒顫。
聶清河咽了口吐沫,啟動略微有些僵硬的舌頭,低聲吐糟道:“少主這也太暴力了吧,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樣真的好嗎?”
“小心碎蛋警告哦。”冷風友情提醒。
聶清河嚇得恨不得用膠水將自己的嘴巴粘上,再也不敢吭聲。
寧少羽愣愣地看著那持劍而立的絕美少女,徹底將那一抹希望深埋于心……
“我就說你會后悔的嘛,可惜爆碎的不是胳膊不是腿,那玩意碎了想必王兄也不會在意的吧。”卿小九勾唇淺笑,邪魅動人,耀眼至極。
聞言,王劍白直接噴了一口鮮血。
胳膊腿能和那玩意兒比嗎?
這是作為男人的驕傲,也是男人的痛!
更是男人快樂的源泉!
沒有這玩意兒,何談傳宗接代?
如何振雄風,征服美人?
尊嚴何在,面子又何在?
“殺,殺了這個女人,替王師兄報碎蛋……報……報仇!”一名身材魁梧,渾身肌肉凸起,壯實地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男子本想舉手鼓足士氣,但說到中途卻嘴瓢說錯了話,氣氛頓時陷入尷尬。
“我們人數已經折半,而白云宗連一條狗都沒有損失,戰局已失去先機,需撤!”說話的男子身七尺,腰間佩戴著紫色流光玉佩,矜貴中透著冷峻。
“撤?司馬長空,你說什么屁話?我們這么多折損在這里,死的尸骨魂魄無存,你竟然要撤?你特么這是人說的話嗎?”戴著紫玉扳指的陸震飛抓住他的衣領,因情緒太激動,吐沫星子都給人家噴了一臉。
司馬長空用手摸了一下臉上散發著奇妙味道的口水,傻愣在原地,內心卻有一萬匹草尼瑪崩騰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