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逞口舌之快,不得不令人佩服,若不是門主一定要你的項上人頭,本公子倒是對你挺感興趣的。”西門青山一改之前的陰邪,臉上出現了幾分對她的欣賞。
上官羽聞言,握緊斷刀爆射而出,刀刃穿過氣流,發出刺耳聲響,氣吞山河,霸氣凌然,勢不可擋。
西門青山大驚,急忙爆退十丈開外,但胳膊上還是被刀芒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噴涌著鮮血。
刀修!
“你是上官羽?”這時,他才開始正視滿臉傷疤,披散著一頭黑發的斷臂少年。
他之所以猜是他,是因為在這個大陸上像他這樣年輕的刀修只有他一人。
“沒錯,是我!”上官羽那雙冷漠的眸子變得陰沉犀利起來,斷刀在他手中再次橫掃而出,明明看起來只是柄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斷刀,但在他的守著你卻有著開天辟地之霸氣。
他爆發出的力量,不僅震驚了西門青山,就連那兩名黑袍老者以及數十名黑衣人也驚訝不已。
“當初卿小九斷你一臂,你非但不報斷臂之仇,還留在她的身后做她的狗,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西門青山滿臉譏誚,但指尖散發著森冷寒光的繡花針卻已破空襲出。
銀針穿過空氣時發出锃锃的清冷之聲,威勢竟與上官羽手中的斷刀不差上下。
眨眼間的時間,刀刃便與繡花針相撞,擦出一道道耀眼火花。
繡花針擊飛的同時,上官羽連人帶刀也震飛到了原地。
他強穩住搖晃的身形,虎口傳來了麻木感。
而西門青山的腳步也后退了半步,胸腔中傳來了痛感。
平手!
上官羽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能和西門青山打個平手!
這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也讓鬼門的那兩位長老對他動了殺心。
“動手!”眼神極其陰厲的那名黑袍老者做了個手勢,殺意凌然道。
然,就在那二十多名頂級殺手動手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卻憑空響徹而起。
“誰敢輕舉妄動,我便砍下他的腦袋!”不知何時,劍無痕已經將寒劍架在了西門青山的脖子上。
西門青山感受到脖子傳來的冰涼,一顆心漸漸沉入谷底。
根本不知道他何時悄無聲息來到他的身邊,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的……
準備動手的鬼門殺手,臉上出現一絲猶豫,其中一位黑袍長老怒道:“閣下好歹也是一位劍修,竟然也搞偷襲,這白云宗卑劣無恥的做事風氣,還真是不負盛名啊!”
西門青山在鬼門的身份特殊,不能不顧及他的安危。
卿小九聽了神色微動,繼續保持沉默,此刻抓緊調息才是關鍵。
劍無痕不善言辭,表現的機會自然落在了聶清河的身上。
“放你娘的屁,論卑劣無恥你鬼門稱第一,紫云宗稱第二,誰敢稱第三啊?你這老東西也好意思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聶清河雙手叉腰,情緒激昂,說的義憤填膺。
“放肆!”老者惱羞成怒,身上殺氣四溢。
而這時,上官羽已經將卿小九帶回了陣法之內。
劍無痕也挾持西門青山掠到了白云天梯之上。
聶清河翻了個白眼:“我就放肆怎么了?有種來打我啊!”
老者怒不可遏,但他已經見識過祭魂大陣的厲害,哪敢以身示陣?
“該死!”